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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孝利不会吃亏的。”
“那下一步怎么办?”
“我会安排的。等一会儿,你到我办公室来。”金英浩说完,转身离开崔孝利办公室。
在金英浩离开崔孝利办公室的时候,英浩的副手山田英男正在自己的办公室打电话。他神情专注地听着电话另一头一个女人的声音对他说道:“昨天接头没有成功,按照计划还要连续两天在同一时间地点接头。请你转告松本君,今天晚上还要继续监视。”
山田英男连连点头,说:“是,我会及时转告松本君的,请放心。”他放下电话,思索片刻,随即又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在大阪丽人妓馆松本敏的办公室里,松本敏听到电话铃声后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喂”了一声,听到话筒里传出山田英男的声音:“组长指示你们今天晚上按计划继续监视裴喜斌。”
“是。”松本敏说,“我会亲自去约会地点的,请转告组长放心。”
身为低级别职员,裴喜斌的办公地点是在资料室一间开放性办公区的一个角落。在这里办公的职员有三十多人,每人有一个相对独立的小隔间。一个专管分发文件的女职员推着装满文件的四轮车,在通道间给一个个职员分发着文件。她走到裴喜斌的位置,将一个文件夹递给他,同时说道:“打扰了,这是交代给您的。”裴喜斌接过文件夹子,很有礼貌地说:“让您费心了。”他一打开文件夹就看见了夹在里面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按计划行动“几个字。裴喜斌明白这是提醒他在第一次接头失败后按照计划进行第二次接头。他抬头望着那个分送文件的女职员的背影,心里琢磨着在这栋楼里监视他的会是谁呢?总不会是这个送文件的人吧?
下午下班时间,在满铁办公大楼的前厅里,一些可以下班的职员陆陆续续走下楼梯,匆匆走向大门口。崔孝利正在前厅接待处柜台前打电话,但她的目光却盯着走下楼梯的人。恰在这时,裴喜斌出现在崔孝利的视野里,于是她放下电话,向大楼出口走去。她计算着自己到门口的时间要刚好在裴喜斌前面一点。她掏出小巧的化妆盒,打开盒盖,从镜子里可以看见身后的裴喜斌。崔孝利给自己补补妆后刚合上化妆盒,就见裴喜斌走到她身边。还没等崔孝利说什么,裴喜斌已经在主动和她套近乎说:“孝利小姐,下班了?”
“啊,裴喜斌先生,您也下班了?”崔孝利挺热情地说。
俩人走出大门,裴喜斌问崔孝利:“崔秘书,去喝一杯怎么样?”
崔孝利微笑着说:“对不起,我有约了。明天见吧。”
裴喜斌很有绅士风度地冲崔孝利点了一下头,说:“那么就明天见了。”说罢,他上了一辆在大楼门口揽客的客运马车,告诉车把式,“北国宾馆。”车把式一抖缰绳,吆喝了一声“驾”,不用再甩鞭子,驾辕马就听话地小跑起来。
先前,松本敏的助手龟川尚典一直在大门口等着监视裴喜斌,此时也立马上了一辆马车,跟着裴喜斌的车离开大楼门口。
崔孝利注意到了有人跟踪裴喜斌这一细节。她走到站在路边像是等车的韩凖基旁边时低声说:“跟前面两辆车。”韩凖基没有任何表情,立刻上了一辆马车,对车把式说:“跟着前面的马车。”
车把式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右边面颊上有一道一寸来长的疤痕,看上去凶巴巴的。他没多说话,一声“驾”,赶着马车不远不近地跟随着先前刚离开的两辆马车。
崔孝利看了一眼远去的三辆马车,正打算离开时,山田英男来到她身边,问她:“孝利小姐不坐车吗?”
这时恰好停下一辆揽客的马车,于是崔孝利就和山田英男说:“我在等人呢。请山田副室长先走吧。”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山田英男说,又吩咐车把式,“去西关。”说完他坐进车厢。
当裴喜斌的马车停在北国宾馆门口时,在后面跟踪的马车也在不远处停了下来。韩凖基拉开车把式身后位置的车窗,招呼车把式“刀疤脸”停一下。他看到裴喜斌下了马车,走进北国宾馆,而那辆跟踪裴喜斌的马车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刀疤脸”问韩凖基:“先生,咱是走还是不走?”
“继续走。”韩凖基回答说完就关上了车窗。
“刀疤脸”说:“全听先生的。”一甩鞭子,马车很快就跑过了停在路边的几辆马车。
晚上,十点整,裴喜斌手里拿着一束包扎很精致的红玫瑰,走进梦幻咖啡厅。他找了一个没有人坐的桌子,先把那束玫瑰放在左手边,然后脱下大衣摘下帽子坐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看见了坐在靠近窗边一张桌子旁的一男一女眉开眼笑地说着什么。这两个人一个是松本敏也就是森谷大介,另一个是他的女伴山口薰。裴喜斌向走过来的女招待要了一杯咖啡,随后似乎是不经意地把那束玫瑰移放到桌子的右边,抬腕看看手表:十点五分。
进进出出咖啡厅的客人不少,就是没有人过来和裴喜斌搭讪。在咖啡厅外的街道上,虽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可来往的路人并不见少,有勾肩搭背的情侣或三五成群的朋友,也有独自溜达的男男女女,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来,也不知道他们到哪儿去,从不时传来的日语对话的声中,可以知道这些来来往往的人里面有不少是日本人。梦幻咖啡厅旁边是一家理发店,此刻还不断有顾客进进出出的,看样子生意不错。韩凖基手里拿着一张卷起来的报纸,站在理发店门旁,不时看看手表,再抬头东张西望的,给人一种他是个正焦急等待约会对象的男人。这时,他看见几个年轻人嬉笑着往咖啡厅门口走,他立刻跟上去和这伙年轻人走在一起。进了咖啡厅,韩凖基一眼就看到裴喜斌桌上那束非常显眼的红梅瑰,他很随意似的走到裴喜斌身后稍远一点的桌子坐下,向跟过来的女招待要了一杯咖啡。坐稳当后,韩凖基才观察了店里的顾客。他注意到在裴喜斌前面靠近窗子一张桌子边坐着一对男女。刚才他没留意这俩人,这时虽然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但他可以看清那个女人。韩凖基觉得他见过这个女人,不难看,应该是日本人。他猛然想起来,这女人是那家由一个叫松本敏的日本人开的大阪丽人妓馆的女管事。前几天,韩凖基陪一个倒卖老山参的朋友去过大阪丽人妓馆,那朋友看上了这女人,还想约她,但被她婉言拒绝了,说自己是管事。对了,韩凖基终于想起来了,她的名字是山口薰。韩凖基边看报纸,边悄悄观察着这两男一女,不想错过他们有可能交流的动作。十点十五分,依旧没人来和裴喜斌接头,裴喜斌真有些坐不住了。果然,韩凖基发现和山口薰坐在一起的男人扭头和裴喜斌对视了目光。他们俩一定认识,韩凖基琢磨着,这一男一女就是裴喜斌的同伙!跟着,韩凖基看到山口薰的男友把咖啡钱放到桌上,起身招呼山口薰一块离开了咖啡厅。韩凖基随即也付了咖啡账,不慌不忙离开咖啡厅。为着防备万一,他先往山口薰和她男友去的相反方向走了一小段路,跟着就迅速穿过马路再跟着山口薰他俩往同一个方向溜溜达达地走着。快到十字路口时,韩凖基见那两个人横过马路,走到他了前面,山口薰依偎着那男人,俩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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