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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间去德国大使馆看看奥特将军吧。”
“好的。”金英浩说,他感觉今晚父亲兴致不错,可以多说说话,于是又问道,“爸爸,熟悉土肥原将军吗?”
“怎么?”
“今天我听说毛利荣德的秘书金谷凉子是冈山县人,她父亲是陆军士官学校的毕业生,我就想金谷凉子可能认识土肥原将军吧。”
金海镇在椅子上扭了扭腰,好坐得舒服些,说:“凉子的父亲金谷大佐和土肥原将军是士官学校的同学,他们当然认识。”
“金谷大佐现在在哪儿?”
“1936年春天病故了。”
“噢。那,金谷凉子是怎么到满铁的?”
“金谷大佐为人很喜欢特务工作,可惜没干上这行。或许是为了弥补自己的遗憾吧,凉子不满20岁就被她父亲送到土肥原将军门下学习从事特务工作。是1931年春天吧,被送到天津特务机关——土肥原将军那时是天津特务机关长。后来,土肥原将军担任奉天特务机关长,凉子也就随之到奉天了。再后来,大概是1935年6月里,土肥原将军被调往河北时,他把凉子安插到了满铁,从办事员做起,普普通通,从不引人注意。她的底细只有关东军高层几个人了解,其他人都不大清楚了。”
1933年初,当东京筹划实施针对在满洲活动的韩国民族独立运动组织“乙支勇士”的“沉睡者”行动时,和关东军司令部进行了沟通并得到军方大力支持。为保证“沉睡者”本人的安全以及这行动能够获取最大成果,东京特高课方面和关东军方面只有高层少数几个人知道“沉睡者”的名字。所以,就像金海镇对金英浩所说的那样,即便如他这样身居满铁高层的人也并不清楚有这样一个计划,更不用说知道谁是“沉睡者”了。
“爸爸也不了解金谷凉子吗?”金英浩问。
“一个普通女职员,我为什么要了解她呢?”金海镇说,“不过,据我所知,她参与了不少特务行动。别看她年纪轻轻,阅历不一般呢。”
“我感觉也是。”
父子俩正说着话,尹嫂带着一个端着托盘的女佣人送来热好的饭菜。尹嫂见金海镇也在这里,就问道:“老爷,您要点什么吗?”
“什么都不要。”金海镇说,“尹嫂,家里还有人参酒吧?”
“还有不少呢,也没人喝。”尹嫂回答道。
“你准备两瓶,给英浩,他带去东京送礼吧。”金海镇对尹嫂说。
“是,老爷。”尹嫂点点头。
“你代我给尤金·奥特将军问好。”金海镇和英浩说完起身离开餐厅,边走边嘀咕,“没见过一个日耳曼人那么喜欢人参酒的。”
金英浩目送父亲离开后,对尹嫂说:“请把酒准备好放在这桌上吧,明天一早会有车接我去机场。”
“好,知道了。”尹嫂说着让女佣人把饭菜放到餐桌上,“大少爷,趁热快吃饭吧。”
金英浩说:“尹嫂,我真是有点饿了呢。”
虽说已过了晚餐的用餐高峰时间,但在北国宾馆的餐厅里,还是不断有三三两两的客人走进餐厅吃饭。裴喜斌和未来由惠坐在餐厅靠边的桌子旁,他们俩刚刚吃完了饭,裴喜斌看看手表,告诉未来由惠说:“我去打一个电话,你先回房间吧。”
他俩起身走出餐厅,未来由惠叮嘱裴喜斌说:“你快点上来。”说罢,向楼梯走去。
裴喜斌明知道虽然前两次接头都无果而终,但还是依旧应该经行第三次接头,这是必须遵守的规定。但他还是要给松本敏组长打个电话请示一下,这样一来表示自己尊重松本组长,二来也表示自己工作主动。另外,他还想告诉松本敏一件事,看看他有什么反应。裴喜斌来到大堂的服务台前拿起电话,往大阪丽人妓馆拨了一个电话。正在办公室的松本敏听到桌上的电话铃声,马上拿起电话:“喂喂,找谁?”
裴喜斌说:“松本组长,我是裴喜斌。”
“什么事?”
“组长,今天晚上是第三次接头了,我还要去吗?”
“当然。”松本敏说。
“是。”裴喜斌马上回答,然后又说,“还有一件事。我发现满铁大楼里有人监视我,昨天我就接到文字通知,要求我按时进行第二次接头,可奇怪的是今天就没有再见到通知。”
“你只要做好你应该做的事就好。我正要告诉你,今晚的接头我不去了,你自己掌控好了就行。”说完,松本敏撂了电话。
“是。”裴喜斌放下电话,上楼回到他和未来由惠住宿的303号房间。
未来由惠见裴喜斌走进房间,立马微笑着迎上去,撒娇地问道:“喜斌君晚上还要出去吗?”
“还有一个生意上的碰头会,会很快回来。”
裴喜斌之所以和由惠说“会很快回来”,是因为凭经验他已经觉得在这次行动中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使得对方前两次接头都没有露面,难道第三次就会出现吗?他现在处境不好,进退两难,怎么想也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造成的。那问题出在哪儿呢?在房间里,由惠总粘着他,妨碍他思考问题,他在沙发上坐下,和由惠说,“泡一点茶吧。”未来由惠赶紧去张罗倒水沏茶了。
在北国宾馆的前厅里,由于旅客不多而显得冷冷清清,前台墙上的挂钟“当”地敲了一下,九点半整。钟声甫落,裴喜斌就出现在三楼的楼梯口。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缓缓走下楼梯。身边少了未来由惠,他立刻觉得头脑清醒了不少。出了宾馆大门,步下台阶,裴喜斌上了一辆揽客的客运马车,碰巧的是,赶车的把式就是那个“刀疤脸”。坐在客运马车的车厢里,裴喜斌想着刚才给松本敏打电话的事。他原来是想告诉松本敏在满铁办公大楼里有人监视他时,松本敏会透露一些信息,可松本敏一字不露,看来松本敏并不相信他。这么想的瞬间,裴喜斌就产生一种孤军奋战的感觉。这两天,只要是独自空闲时,裴喜斌便会思考一件事,他眼前也就会浮现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他已经知道的崔孝利匆匆离开梦幻咖啡厅时的身影;还有一个男人的身影,同样是匆匆离开,但遗憾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不过,有一件事既骗不过他的眼睛也糊弄不了他的判断力,这个男人一定是那个原计划和他接头的人,只不过在瞬间发生的意外中他当机立断地离开了咖啡厅。而满铁调查部的秘书崔孝利究竟是不是和接头这件事有关系,裴喜斌一时还无法做出判断,但有一件事同样很清楚,通过崔孝利可以找到这个男人。只不过裴喜斌还不想贸然行事,以免惊扰无辜。他就这样思前想后地琢磨着接头这件事,马车到了离梦幻咖啡厅不远的一家花店,裴喜斌叫“刀疤脸”把式停了马车,下车后付了车钱,走进花店买了一束红玫瑰,然后像散步似的走进咖啡厅。
咖啡厅里正播放着日本歌曲《樱花》,带有感伤情调的旋律在咖啡厅里回荡着。裴喜斌找了一个靠近窗口的桌子,随手把那束红玫瑰放在桌上他左手一侧,他脱了大衣,摘下帽子,靠坐在椅子上,先是看看手表,随后抬眼扫视了一下咖啡厅里四下散座的客人。一个女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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