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丘比特之箭(下)(第2/2页)远离汉城的地方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一下站起身来,慌得柳芭急忙缩回手臂,好在英哲并没察觉到什么。

    “柳芭,我觉得你应该在每幅画上签上你的名字,我要收藏这些画。”英哲微笑着说,不由分说把柳芭按坐在椅子上。

    为着掩饰刚才一时的慌乱,柳芭嘻嘻哈哈地说:“教我画画的祖霍夫教授说,签字要收费的。”

    “好好,一幅画多少钱,大画家?”英哲笑嘻嘻地问。

    “免费喝咖啡,而且糖要管够。”柳芭同样笑嘻嘻地回答。

    柳芭刚在一张画上签了名字,从半敞开的窗外就传来轻柔的“簌簌”声。她高兴地对英哲说:“你听,真下雨了。”

    俩人走到窗前,英哲推开窗子向外张望。果然是下雨了,不大,是毛毛雨,阵阵微风把雨丝吹得飘忽起来,仿佛有了生命似的在空中曼舞。从湖畔那边的树林里又传来布谷鸟的声声啼鸣。

    柳芭说:“我发现布谷鸟特别喜欢毛毛雨,它们在这种时候总爱叫个不停。”

    似乎是为了印证柳芭说的话,树林里的布谷鸟一直“咕咕、咕咕”不紧不慢地叫着。

    “我也特喜欢毛毛雨,尤其是微风里的毛毛雨,不是冷冰冰的,会带来一种亲近感。”说着话,英哲卷起一只袖子把胳膊伸出窗外,张开手掌,去感受那轻柔的雨丝落在手臂上的感觉。柳芭也卷起衣袖,不仅把胳膊伸出窗口,还将上身探出窗户,闭上眼睛,让飘飘的雨丝洒落在她的手臂上,同时也洒落到头发上和脸颊上。

    起初,英哲还像个贪玩耍的孩子那样只顾开心,但当他忽然发觉自己还从没有如此亲密地和柳芭挤靠在一起时,便感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胸口“呼”地直冲头顶,瞬间就使他有点晕晕乎乎了。他就那样呆愣愣地平伸着胳膊,像一尊塑像似的一动不动地站着。柳芭似乎也觉察到了异样的沉寂,她一时拿不准该做些什么才好,是收回身子呢还是就这样冒傻气似的继续淋雨呢。还是英哲先回过神来,把柳芭拉到屋里,两个人就那样几乎脸对着脸地站着,彼此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他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个姑娘美妙的胸部触碰到了他的身体,以至于使得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将柳芭苗条的身子紧紧揽在自己胸前,一遍一遍地轻声呼唤着:“柳芭……柳芭……”

    “什么,什么呀?”柳芭垂着眼睑,低声问,一动也不敢动,就那样听凭英哲越来越用力地拥抱着自己,她觉得胸腔都快要被英哲挤爆了。

    柳芭自己清楚,朦胧中她一直渴望这个叫做金英哲的小伙子和她亲近。什么叫“亲近”,而一旦男人和女人“亲近”又会发生什么事,柳芭也是懵懵懂懂的。进入青春期时,伊莲娜倒是私底下和柳芭说到一些男女情感方面的事,但说得有些笼统,柳芭一直似懂非懂。对男女之间的“亲近”,她本能地渴望有机会探知个中奥秘,可几乎又同时有一种自我防护意识提醒她不可以轻率地与人“亲近”。随着年龄增长,柳芭和英哲的关系由两小无猜发展为情窦初开,虽说他俩对男女之事都是似懂非懂,不过相比之下,柳芭觉得自己更了解“亲近”是怎么回事,或者说她八成可以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所以,当她感到英哲笨拙地在她身上摸索时,她顺从地迎合着他有些慌乱而又生硬的抚摸,身不由己地踮起脚尖,双臂在英哲后脖颈上交叉着紧紧拥抱着他。当两个人的嘴唇终于碰到一起时,无论是英哲还是柳芭,几乎同时被初吻所产生的甜蜜而又奇妙的感觉征服了。当懵懵懂懂试探了一次后再次亲吻时,俩人下意识地都用用舌尖探索着触动对方的舌尖,那原本应是极温柔的示爱动作,此时却愈来愈显现出动物本能的对异性占有的冲动了,而那个时间长得足以让两人都感到窒息的亲吻,却又仿佛让整个宇宙都静止不动了。

    与其说柳芭听到不如说感觉到英哲的呼吸变得愈来愈急促,同时她自己的呼吸同样急促起来。忽然,不知道英哲从哪儿来一股蛮力,一弯腰一伸胳膊就一下子把柳芭抱了起来。柳芭像是受了惊吓似的短促地“啊”了一声,但并没有挣扎也没有表示拒绝,只是轻声说:“干嘛呀……”

    英哲把柳芭抱到床边将她放倒在床上,笨拙地解开柳芭的衣扣,当他终于看见了柳芭袒露在他面前那神秘的胸部时,他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子,把脸紧贴在柳芭充满青春活力的**上了。

    柳芭把自己完全交给了英哲,闭上眼睛,抚摸着英哲的头发,她那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喃喃说道:“你是个坏孩子,坏孩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假如不是柳芭下意识地引导,英哲根本搞不清自己究竟要做什么,所以当英哲的身体终于进入到柳芭体内时,瞬间就爆发出如同两个星球迎头撞击所产生的能量,令英哲和柳芭都觉得像被烈火包裹吞噬似的浑身炽热滚烫。

    窗外,依旧细雨蒙蒙,远处湖畔的树林里,那只啼叫的布谷鸟终于飞走了,四下里是那样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