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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私下里接头;假若佐尔格不是军是谍报局的人,他也不是盖世太保的人,那他为谁效力?谷川室长和他私密来往的动机就非常值得玩味了!不过……假若佐尔格是在向谷川室长提供苏联情报呢,会这样吗?真是这样,这倒是可以说得通他们交往的原因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谷川室长的顶头上司调查部次长浅井三男肯定会掌握细节的,等回新京找浅井次长了解一下就真相大白了。这样看来,谷川室长和这个佐尔格交往的实情,很有可能完全是出于工作原因,那我岂不是落得空欢喜一场?
见过施泰因麦尔,金谷凉子回宾馆后就给东京特高课的川越健拨通了电话:“喂喂,川越组长,我是金谷凉子。”
“是,我是川越。”川越健站在办公桌前,恭敬地对着话筒说。
“我和施泰因麦尔先生谈过了。”
“是。德国人怎么说?”
“这样吧,明天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川越组长后天下午三点来我这里的咖啡厅见面可以吗?”
“后天下午三点吗?可以。”
“那就后天见了。”说完,金谷凉子放下了电话。
金谷凉子和川越说“明天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并不是随便说的,她的确有了安排,而且不可以违约。原来,金谷凉子的老师土肥原贤二在4月间晋升为陆军大将,6月间被委任为陆军航空总监,金谷凉子原计划去看望并同时祝贺老师升迁。但土肥原说太忙了根本就没有时间,后来又改口说:“要来就中午吧,一块吃个午餐好了。”
就这样,师徒二人见了面。用餐时,金谷凉子就把金英浩与佐尔格来往的事说给了土肥原,并讨教解决办法。听完了金谷凉子的叙说,土肥原贤二略微想了想,说:“从历史上挖掘,探寻蛛丝马迹。”
就这一句话,换作别人也许听不出门道,可金谷凉子闻听此言就一下子醒悟过来,可不是吗,她就没有想到这点,这太重要了。于是,她立刻冲土肥原说:“是,老师,我明白了。”
余下的时间里,师徒俩边用餐边说了会儿闲话,主要是金谷凉子给老师讲了讲在满洲的所见所闻。土肥原贤二在1935年6月被关东军派到华北,策划中国华北各派军阀进行自治,图谋分离华北,试图策划建立第二个“满洲国”。后来,虽然土肥圆贤二到达华北后,而且最终还逼迫宋哲元在北平成立了“冀察政务委员会”,但由于种种原因这次企图谋划分离华北的阴谋并没有得逞。1936年3月,土肥原贤二奉调回国,至此以后就再没去过“满洲国”,所以他挺愿意听听金谷凉子说说“满洲国”的事。金谷凉子当然了解老师的兴趣所在,所以尽可能地说了一些老师愿意了解的满洲的事。土肥原贤二听金谷凉子说的事也感到很有意思,兴致蛮高,这样一来,用午餐的时间超过了以往,这对土肥原贤二来说算是破例了。金谷凉子也心知肚明,老师给了她足够的面子了,所以用餐后便即刻告辞了。土肥圆对爱徒自然是鼓励一番,勉励金谷凉子再接再厉。
回到饭店后,由于受到土肥圆老师的鼓励,更为重要的是,土肥圆老师对她下一步的行动指明了方向,这就是“从历史上挖掘,探寻蛛丝马迹”的英明指示。所以,金谷凉子顿时觉得眼前豁然开朗。她明白,只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肯定可以找到破案的重要线索。她想,作为一个人,只要是来到这个世界,只要他行动,总会留下痕迹,而只要耐心细致地从历史上挖掘,那就会探查到蛛丝马迹。那么,金英浩也不会例外,他一定会在过往的历史中,留下他活动的痕迹,金谷凉子也就可以从这些痕迹里探查到有用的破案信息。想到这,金谷凉子感到全身轻松了许多,肩上的压力顿时也减轻了不少。她很庆幸自己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就是来东京公干的决定。金谷想,仅仅在一天的时间里,取得如此重大的收获,真该庆祝一下。但是,她后来又一想,太烧包了,还远远不到该庆祝的时候,要做的事还非常非常多呢!
翌日,差不多到了和川越健约见的时间,当金谷凉子走进咖啡厅时,一眼就看见了坐等她的川越健。川越健很有礼貌地帮金谷凉子落座,并吩咐跟过来的侍应生:“一杯咖啡。”
金谷凉子说:“川越组长,请坐。”
“是。”川越坐下后问道,“金谷小姐见过施泰因麦尔先生了?有什么新情况吗?”
“事情比原先想的要复杂些。”金谷凉子刚说了一句,侍应生用托盘送来一杯咖啡,小心地放在金谷凉子面前,待侍应生离开了,金谷凉子继续说,“施泰因麦尔说的和你告诉我的差不多,只不过细节更清楚了。”
“是。”川越迎合地点点头。
“那位荒木三郎为人可靠吗?”金谷凉子问川越健。
“是,没有问题。以前我就认识荒木先生,有过几次合作。”
“那么,我突然有个想法,就是咱们是不是可以雇佣荒木先生继续监视那位佐尔格先生?当然,是不是要24小时全天候监视,咱们可以根据情况随机决定,川越组长的意思如何?”
“金谷小姐的意见非常正确,我完全同意。”
“那就请川越组长在东京继续跟进这件事,争取找到证明他们的交往已经危害到大日本帝国安全的证据。”
“是。我们还是保持每周一的例行电话交流吗?”
“是的,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