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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了。
柳芭原本是在和卡嘉与玛丽娜两个人聊天的,但她忽然发现旁边那几个夫人包括托妮娅姑妈在内都是满脸一副惊诧和关切的表情,并且时不时偷眼瞄着自己,虽说奥尔加舅妈倒是始终很严肃的样子并没有扭脸看过自己一眼,不过聪明的柳芭立刻猜到她们在说自己怀孕的事了。虽然如此,但柳芭可一丁点儿也不生气,心里反而很愉快。她想,要是全世界都知道我柳芭有了英哲的孩子才好呢,我就要做一个妈妈了!一想到这,柳芭突然想到应该给妈妈打个电话了。于是,她和卡嘉说:“我去给新京打个电话。”
“好的。”卡嘉说,然后告诉身边的玛丽娜,“柳芭去打电话。”
柳芭起身走进瓦夏舅舅和奥尔加舅妈的卧室,虽说是关上了房门,但外面的说话声一点也没减弱多少。柳芭顾不了这些了,她拿起电话,说:“你好。小姐,请帮我转接新京长途电话。”
在等着电话局接线员接驳新京时,听着从电话里传出来的“咔咔啦啦”的杂音,柳芭心想该怎么样和妈妈说这件事呢末了,她决定就开门见山!
“喂喂,新京的长途电话接通了,请讲话。”这时,从话筒里传出电话机接线员的声音。
“阿喽!”柳芭冲着话筒,用俄语大声说,“妈妈,是你吗?阿喽?”
终于,从话筒里听到了妈妈那熟悉的声音:“阿喽?是柳芭吗?”
“是,我是柳芭,妈妈,你好吗?”突然间,柳芭就有点激动了,因为有一段时间没和家里通电话了,在听到妈妈声音的一刹那,思念之情就猛然间涌上了心头。“阿喽,妈妈。我是在瓦夏舅舅家打电话,托妮娅姑妈和米沙表哥到哈尔滨,我和别佳表哥到火车站接的他们,现在已经到家了,请转告爸爸和安娜大婶,一切顺利。”
“好好,你代我们向托妮娅还有大家问好,我会尽快去哈尔滨看望大家的。”伊莲娜说。
“知道了。”柳芭说,然后就想,到时候了,应该说到主题了。
“阿喽,阿喽?”听到话筒里突然没了声音,伊莲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着急地冲着话筒大声喊道。
“妈妈,妈妈,听到我说话了吗?”柳芭冲着话筒说,“妈妈?”
“柳芭,听见你说话了。你说吧,有什么事?”
“妈妈,告诉你一件事,请妈妈听好”柳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声地呼出,说道,“我怀孕了,是英哲的孩子,据奥尔加舅妈分析,孩子大约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话筒里无声无息的,就连那些讨厌的杂音也都忽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柳芭猜不出妈妈在做什么,于是就试探着冲着话筒说:“阿喽妈妈?”
终于,从电话那头,从新京那头,传来了妈妈伊莲娜的声音:“好,我知道了,我会把这事告诉萨沙大叔他们的。你要注意保重身体,知道吗?”
“知道了。”柳芭说。
“先这样吧,再见。”伊莲娜挂断了电话。
柳芭把电话拿离耳朵,放在眼前,无语地看着电话,过了一会儿,她也放下了电话。柳芭感觉得到,她怀孕这件事,让妈妈受到了震动。没关系的,什么事都会过去的,只要有萨沙大叔在,家里总归会风平浪静的。柳芭想。
就是这样,柳芭打电话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了妈妈。
放下电话,伊莲娜一刻没停留,立马到书房,把这事告诉了正在看书的萨哈罗夫。丈夫的态度多少还是出乎伊莲娜的意料。只见萨哈罗夫高兴得不得了,马上就眉开眼笑,咧着大嘴和伊莲娜声说:“上帝,真没想到可是,那你还等什么,亲爱的,赶快去哈尔滨,看看咱们的小公主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咱们出力的事没有,啊?”说完话,他撇下有些发愁的伊莲娜,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打开门,就站在门口大声朝厨房方向说道:“安娜,你听说了吗,咱们的柳芭怀孕了,是英哲君的孩子!”
厨房的门立刻被安娜打开了。她走出门,站在门口,一边撩起围裙擦手一边问萨哈罗夫:“几个月了,什么时候生呀,知道吗?”
“还不知道呢。”萨哈罗夫说。
“伊莲娜,你知道吗?”安娜大声问伊莲娜。
伊莲娜走出书房,边往卧室方向走,边和安娜说:“都还不知道呢。我明天就去哈尔滨,看看情况再说吧。”
伊莲娜可没丈夫和安娜这么高兴,作为母亲,她首先想到的可不是孩子,而是孩子的妈妈。伊莲娜认为,现在柳芭还在求学阶段,生活完全还没有安定下来,怎么可以有孩子呢?再说了,她和英哲的婚事很可能吹了,假如柳芭再生下这个孩子,那无论对孩子还是对柳芭都不会让她放心。再说,一旦柳芭有了孩子,那她这个做外婆的能不帮忙照顾外孙子吗?可伊莲娜眼下还真没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一丝丝心里准备都没有。她决定明天去哈尔滨,当面告诉柳芭,必须放弃生孩子这个极为不负责任的而且有些荒唐的念头。
柳芭得知自己怀孕后终于作出了退学的决定。之前她在是否退学这件事上还有点犹豫,但现在她肚子里的小生命给了她足够的勇气作出这个决定。还在新京时,有一天,家人吃晚饭闲聊天时说起了人类繁衍是否要计划生育的问题,餐桌上主要是萨哈罗夫和伊莲娜在对话。萨哈罗夫认为不需要计划生育,而伊莲娜认为需要计划生育,还引用人口学家马尔萨斯的话说,人口的增殖比生活资料增长要快,人口是按照几何级数增长,而生活资料却按照算术级数增长。正当萨哈罗夫夫妇在为各自论点争论时,原先一直安静吃饭没有介入父母争论的柳芭忽然说:“我认为,女人要和男人一起承担繁衍家族的责任。”
“什么?”萨哈罗夫没听清女儿说的话,便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女人要和男人一起承担繁衍家族的责任。”安娜见柳芭只是低头吃饭,不吭声,便替柳芭回答。
听清了柳芭说的话,伊莲娜忽然就兴奋起来,她拍了一下手,看着低头吃饭的柳芭说:“这样说来,柳芭是支持妈妈的观点喽?”
“柳芭是说女人要和男人一起承担繁衍家族的责任,和你说的计划生育八竿子打不着,真是!”萨哈罗夫对妻子的话表示不屑。
“柳芭的意思是女人有权决定是否生育以及何时生育,这就是繁衍家族的责任。”伊莲娜说,又问柳芭,“妈妈解释得对不对?”
“是。”柳芭说。其实她根本没太在意父母争论什么,她想的是假如有一天她有了身孕就一定会生下这个孩子并把他(她)抚养成人,这是身为母亲的责任,和计划生育无关。
现在,这种事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发生在柳芭身上——她怀孕了,是她和英哲的孩子!自打柳芭知道这件事起,她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她和英哲的孩子抚养成人。当伊莲娜火速赶到哈尔滨时,柳芭立刻把自己退学和抚养孩子成人的决定告诉了妈妈。在来哈尔滨的火车上,伊莲娜还在考虑究竟该怎样和柳芭谈,因为伊莲娜内心深处并不太赞成生下这个孩子,很显然,这个孩子很可能成为柳芭今后生活的负担,作为柳芭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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