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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的伤痕,我仿佛可以听见他低声细语地和我说,只要是深深爱过就必定无怨无悔,命运往往就是这样阴差阳错不可预测……”说到这,金英哲已控制不住自己,第一次在萨哈罗夫面前流泪了。
听了英哲说的话,萨哈罗夫当时什么也没说,但是他回到家和伊莲娜讲起这事时眼睛却湿润了。
听完丈夫的诉说,伊莲娜已是泪流面满,后来她索性扑在丈夫的怀里丝毫不掩饰地“呜呜”痛哭起来。萨哈罗夫闭上眼睛,拥抱着妻子,任凭伊莲娜在自己的怀里哭泣。他忽然想起法国作家维克多·雨果说过的一句话:音乐所表达的是无法用语言描述,却又不可能对其保持沉默的东西。
从这次谈话后,萨哈罗夫在指挥时会有意识带着整个乐队配合独奏小提琴完美地演绎一段美丽而感伤的爱情故事。
当晚演出结束后,金英哲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在雷鸣般掌声和欢呼声里,他首先与指挥萨哈罗夫和首席小提琴握手表示感谢与敬意,跟着就数次向台下鼓掌的观众鞠躬致谢。这时,萨哈罗夫示挥手意舞台上乐队的全体演奏员起立,向台下的观众表示谢意。在观众的欢呼声中,两个小女孩手捧着两束鲜花走上舞台,她们分别向指挥萨哈罗夫与独奏小提琴金英哲献上了鲜花。
和所有的观众都一样,金海镇与特约贵宾也都起立鼓掌,向舞台上的演员表示敬意。今晚,金海镇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似乎是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了。十几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因为这个“不肖子孙”而觉得自己有了一些自豪感。他努力地控制住自己,否则,金海镇很可能就会哽咽了。
第二天,新京、东京和汉城的报纸相继报道了这次演出,并配以金英哲的大幅特写照片,毫不掩饰对他的欣赏,大多使用了“天才”、“伟大”这样的词语,汉城一家报纸甚至使用了“东方的帕格尼尼”一语来赞美金英哲。
哈尔滨当地报纸也在头版报道了在新京举办的这场小提琴协奏曲专场音乐会,萨哈罗夫和金英哲的演出照片也出现在报纸上。哈尔滨有很多俄罗斯侨民,不少人认识或知道萨哈罗夫原先的身份,所以这次由他担任指挥的小提琴协奏曲专场音乐会在哈尔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以至于当柳芭走在街上时时常会遇到陌生的俄罗斯人主动和她打招呼,一些老派的男人在和柳芭打招呼时甚至还会摘一下头上的帽子表示敬意,搞得柳芭很不好意思。
瓦夏舅舅可丝毫没有觉得有啥不好意思的,卖面包时,他还会主动向一些不知道他和萨哈罗夫关系的买主搭讪,试图找机会介绍他和著名音乐家、指挥家萨哈罗夫的关系:“您知道新京的大指挥家萨哈罗夫先生吗?”
“瞧您说的,我们也是有文化的人,认识字也看报。”对方有点诧异地看着这个大腹便便的面包店老板说,还回头看看他身后几个排队等着买面包的顾客,“同胞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大家都看报。”
“早就知道这个萨哈罗夫了,还是在莫斯科的时候。”
“我和我太太在彼得堡还看过萨哈罗夫先生的夫人伊莲娜女士主演的歌剧《黑桃皇后》呢,那真称得上是地道的女高音呢。”
“不过,我是才知道,咱们这位萨哈罗夫先生还是个指挥家,那水平还真不赖!”
前来买面包的这些久居哈尔滨的老毛子七嘴八舌地说着。
“可您知道萨哈罗夫是谁吗?”瓦夏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立马接上话茬问这个夸奖萨哈罗夫的男顾客。
“他是卖乐器的!”还没等这个男顾客回答,排在他后面一个老妇人抢着大声说道,“我说,您就快点卖面包吧,我孙子在家饿得可是嗷嗷叫呢!”
瓦夏摇摇头,有些不满地嘀咕道:“还说是有文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