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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免总是感到沉甸甸的,再怎么控制也还是会有所流露,这种心情自然会影响全家的气氛。对近来家里产生的这种奇怪的氛围,除去美代子毫不关心之外,不止秀妍有所察觉,就连尹嫂还有几个和金海镇夫妇接触多些的佣人也都有所感觉,而且私下里还和尹嫂打听过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老爷和老夫人总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尹嫂当然是训斥她们少说话多做事,尽管她自己也是非常想探究实情。秀妍就偷偷问过妈妈:“家里有什么事吗,怎么有时就觉得气氛怪怪的呢?”
朴孝珠很严肃地说:“爷爷奶奶他们可能会有什么事要处理,我和你爸爸都不会主动去打听,除非是爷爷奶奶他们想告诉我们。你就更不要胡思乱想,好好上你的大学才是,要记住我说的话。”
“是。”秀妍说。
金英哲的作息时间和全家人都不一致,由于他经常是晚上演出,到家往往是午夜时分,再有他现在忙里偷闲开始和萨哈罗夫学习作曲了,所以有时候夜深人静时是他创作乐曲的最好时间。他想试着创作一部交响曲,和萨哈罗夫也探讨过这个问题,并且得到萨沙大叔的赞赏和全力支持。英哲的这部交响曲还没有标题,就先称为《第一交响曲》。萨沙大叔告诉他:“你先不要急着铺开摊子动笔写,最重要的是要先搞清楚创作动机是什么,作品的结构是怎样的,如何塑造作品中的音乐形象。”这之后,经过多日的思考,英哲终于确定了他的第一部交响曲的主题,他就是要用这部交响曲表现他和柳芭对爱情的追求以及命运的不确定性。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萨沙大叔。萨哈罗夫沉思良久后说:“赞美爱情是人类进行艺术创作的永恒主题,你从世界各国文学艺术大师们创作的作品中就可以了解这一点。不过,我想最好还是能够给人们展示一些光明的东西,尤其是结尾部分要呈现出作者执著地对美好生活的追求。我知道你喜欢贝多芬的第六交响曲《田园》,因为这部作品中虽然表现有电闪雷鸣和狂风暴雨,就如同人的生活中遇到了挫折,但是在作品结束部分的第五乐章,贝多芬毫不吝啬地表现出了一种愉悦的心情和感恩的情绪,不是哀愁,而是光明,这点是不是很重要?”
“萨沙大叔,你是说人活着要有希望,要有追求?”
“一时的挫折困难不算什么,人的一辈子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沟沟坎坎。”萨哈罗夫说,“可是风雨总会过去,天空终将出现彩虹,你说是不是?”
金英哲没说话,只是点着头。几天之后,当金英哲铺开谱纸,削好几支铅笔,动手写出第一个音符时,他知道在他眼前出现了一条等着他去探索的未知之路。
这天夜里,英哲正坐在写字台前盯着桌上的乐谱发愣时,美代子来到书房,站在英哲旁边。“那个,你可以听我说件事吗?”美代子问英哲。
“好。”英哲说,目光还停留在乐谱上。
“那个,爸爸妈妈要回广岛老家……”
“噢。”英哲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拿起铅笔和橡皮,涂改了几个音符。
“我很久没回老家了,想带秀贤和他们一块儿回去,让亲戚们认识一下咱们的孩子。”美代子看着英哲拿着铅笔的手说。
“什么?”英哲这才停下笔,注意地看着美代子,“你要去哪儿?”
“回广岛老家看看。”美代子微笑着说。
“为什么回去呀?”
“爸爸要回去处理家务,我也想和他们一起回去,借这个机会让大家见见秀贤。”美代子说,“如果你有时间也可以去……”
“我?演出太多,没时间呀。”英哲摇摇头说,“爸爸一走,剧团的事不管了?”
“说是已经和董事会商量好了。”美代子看着英哲说,“在这段时间里,财务方面暂由北岛理事代理,‘业务方面暂时请英二代劳了’这是爸爸的原话。”
“我?”英哲连连摆手,“我哪会管理呀?”
“英二先生是业务尖子,大家都很佩服,没问题。”美代子夸奖着自己的丈夫,“再说,爸爸请宫内府乐队的艺术指导福田龙太郎先生来辅佐你,你还担心什么?”
“回去多久?”英哲问。
“最多半年。”
“你们去吧,尽量早点回来。”说完,英哲又把目光盯在乐谱上了。
“是。”说完话,藤川美代子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
老疤的马车来到东三马路,可没听见裴喜斌让他停车,心里不免觉得奇怪,立时觉着肯定是要有事。
坐在车厢里的山田英男看看车窗外,问裴喜斌:“还没到吗?”
“快了,就在前面。”裴喜斌也看看窗外,微笑着说,“山田君,你没听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句话吗?有好酒的酒馆是不怕开在小胡同里的。”
“是,我听说过。”山田英男说,“今天一定会有好酒啊。”
“放心,一定会不虚此行的。”
刚才在咖啡厅门口,老疤一见山田英男就知道是日本人,此时才恍然大悟,看来裴喜斌是要“做了”他。老疤赶着客运马车已经走过了东三马路进了西三马路地界了。又走了一会儿,裴喜斌招呼老疤:“把式,停车!”
老疤“吁”地一声停下车,一瞅这停车的地方是一个路灯昏暗的小胡同口,他对这里很熟悉,知道这是条死胡同,狭窄的胡同两侧都是住家院子的后山墙,没人进出。他立即从座位上跳下车,主动过去给裴喜斌打开车门。裴喜斌走下车厢,对山田英男说:“灯光有点暗,山田君下车当心。”
“谢谢。”山田下车后,打量了一下周围说,“这里不像是有居酒屋的地方。”
裴喜斌说:“地方是偏一点,可酒好。”
“没关系,走吧。”山田英男轻松地说,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率先往胡同里走去。
裴喜斌对老疤使了个眼色,说:“你在路口着等我们,喝几杯就走。”
“是,全听您老吩咐。”老疤应着,手里攥着鞭把子,守在胡同口。
裴喜斌尾随着山田英男走进昏暗的小胡同。走了一小段路后,山田英男突然问裴喜斌:“还走吗?”
“前面就到了。”裴喜斌说。
“你带路。”山田英男干巴巴地说。
“好。”裴喜斌答应着,话刚出口,他在将要走过山田英男身边时,突然右肘猛击山田英男左肋,跟着身子一扭,左手攥拳直击山田英男鼻梁。
让裴喜斌始料不及的是,山田英男显然早有防备,他反应迅速,闪身避开了裴喜斌的突袭。原来,马车一走进西三马路他就开始怀疑裴喜斌居心叵测,所以当裴喜斌出手时,山田英男在躲避的同时,迅捷地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手枪,将枪口对准裴喜斌。“别动!”他喝道,“慢慢举起手,慢慢的……我随时可以打死你!”
面对枪口,裴喜斌举起了双手。此时,他非常清醒,不可盲动,避免枪声惊动警察。裴喜斌知道胡同口还有老疤呢,暂时不急。
“走!”山田英男挥着手枪命令裴喜斌,“太让我吃惊了,喜斌君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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