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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俩正说着,房间外面响起了两声敲门声,就听到有人说:“金谷组长,我是森谷大介。”
“请进。”金谷凉子应声道。
森谷大介走进房间后并没有关门,原来他身后跟着一个端着茶盘的女招待——就是刚才给金谷凉子和裴喜斌送茶的那个女招待。她站在门口,显然是等着房间里的人相互寒暄后她再进房间送茶。
裴喜斌看到走进房间的森股大介,主动从沙发上站起身和他打招呼:“森谷副组长。”
“啊,喜斌君已经到了?”森谷大介说。
“坐吧,森谷君。”金谷凉子招呼森谷大介道。
“是。”森谷大介答应道,就在裴喜斌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才坐下,那个女招待就走到他身边,把一杯茶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垂着头,迅速离开了房间。
“我还没有告诉喜斌君,我和森谷君去过山田英男副室长的住家查看过了,找到了一些线索。”金谷凉子对裴喜斌和森谷大介说,“线索虽然不对,但提供的信息还是很有价值的。”说着,她就从随身带着的女式挎包里抽出一个信封放到茶几上,再伸手推给裴喜斌和森谷大介,“请你们看看。”
裴喜斌从茶几上拿起信封,递给森谷大介:“请。”
森股大介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那几张女人的裸照,逐一看了一遍,没说话,把照片就递给了裴喜斌。裴喜斌接过照片,和森谷大介一样,把那几张照片一张一张地看了一遍,随后把照片归拢一下,重又放进信封里,起身把信封放到金谷凉子面前的茶几上。
“请你们俩说说对这些女人的印象吧。”金谷凉子说,语调干巴巴的,听不出她的话意有什么含义,“森谷君?”
“是。”森谷大介听见金谷组长点他的名字,立刻就说,“给我的印象,这几位小姐是在大众娱乐场所供职的,身价也不会很高——对不起,我说得有些放肆了。”他说完,还冲金谷组长鞠躬表示了歉意。
金谷凉子什么话也没说,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把目光转向了裴喜斌。
“我完全同意森谷副组长的看法,这几位小姐的身份很是一般。”裴细斌说。
“对于山田副室长失踪一事,我想听听你们的见解。”金谷凉子说,“森谷君?”
“是。来这里的路上,我始终在琢磨这个问题。”森谷大介说,“我的看法是,山田副室长失踪的有两个可能的原因。一个可能的原因是,他遇到了一时没有能力控制的突发情况,暂时隐蔽起来了,假如是这样,他应该很快就会主动联系我们的。另一种可能的原因是,他发现了敌对势力——比如说是‘乙支勇士’,并且也被对方察觉而且还被对方控制住了。就是这样。”
金谷凉子下意识地点点头,又问裴喜斌:“喜斌君?”
“是。我完全赞同森谷副组长所做的分析。”裴喜斌轻轻咳嗽一声后又说,“我想在刚才森谷副组长提出的那两个造成山田副室长失踪的原因之外再补充一个原因......”
“怎么,喜斌君是说还可能有第三个原因吗?”金谷凉子很感兴趣地问道。
森谷大介同样也表现出了兴趣,很专注地看着裴喜斌,等着他说出造成山田英男失踪的第三个原因。
“山田副室长有一些异性朋友,其中有一个身份特殊些,就是那个在今年上半年很红的艺妓长谷奈美小姐,你们二位大约也知道这位小姐。我是听山田副室长亲口对我说的,就是他说长谷奈美小姐是他的红颜知己。”
“山田副室长为什么和喜斌君说这件事,又是在什么场合说的呢?”金谷凉子很认真地问裴喜斌。
“我记得是在6月里的一天,因为那时候长谷奈美小姐的名气已经没有年初那么大了。有一天我去给崔孝利小姐送材料,她不在,我正要回楼下资料室,在走廊里遇到山田副室长,他问我有没有时间,我就说暂时没事,山田副室长就让我去他办公室坐一会儿。”
“那山田副室长怎么就和喜斌君说起长谷奈美小姐呢?”
“是这样的。”裴喜斌说,“我和山田副室长到他办公室后,他就开门见山地问我知道不知道长谷奈美小姐是韩国人。我说我是知道的,长谷奈美小姐是随父母从韩国的仁川移居到北海道的函馆,就是在函馆改了名字叫长谷奈美。也是在函馆学习做艺妓的。我就把我所知道的长谷奈美小姐他们家移居函馆前在韩国仁川的一些传闻告诉了山田副室长。”
“山田君了解这些干什么?”一直没说话的森谷大介插话问裴喜斌。
“开始我也是很好奇,不明白他问這些事干什么。我就问山田副室长,了解这些有什么事吗?他这才告诉我说长谷奈美小姐是他的红颜知己,他打算一辈子守护长谷小姐的,所以就想了解长谷小姐所有的事。”
“这和山田君失踪有什么关系?”金谷凉子问道。
“也是山田副室长告诉我的,说还有两位先生也是长谷小姐的爱慕者,他们三位好像是相互嫉妒仇视,山田副室长告诉我说这两个家伙还威胁过他呢。当时我还对山田副室长说,如果需要帮助我可以为他出点力什么的这种话呢。但是他只是笑笑摇摇头。后来我就离开了。走之前我仍然告诉他说我可以为他出力的。山田副室长还是笑笑,什么话也没说。”
金谷凉子听完了裴喜斌介绍的情况,沉默了一会儿问裴喜斌说:“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山田君失踪的第三个原因是因为仇杀?”
“我认为是有这个可能的。”裴喜斌说。
“好吧,这件事就先说到这里。”金谷凉子和裴喜斌与森谷大介说,“你们二位就先走吧,我还要处理些别的事。”
听到金谷凉子说的话,他们俩立刻起身,向金谷凉子鞠躬后转身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看着他们俩离开了办公室,金谷凉子许久没有挪动地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专注地思考着她身边发生的这些事。她觉得事情的实质并不像表面上所看到和所听到的那么简单。假如事情都是这样清清楚楚地摆到眼前,那这个世界才真的是不可思议,人也就不再需要头脑来思考问题了。金谷凉子在心里对自己说:你们想说什么尽管来说就是,可究竟该怎样做只有我说了才算数。想到这她点点头,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又把那信封里的几张照片抽出来,一张张地认真地又看了一遍,然后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摆在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新京警察署的电话。
“是龟田署长吗......我是金谷凉子,有件小事想请你帮忙呢......好,我现在就过去......好,一会见。”她放下电话,走到沙发那里,拿起自己的挎包,把信封放进挎包,大步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