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情。面上却少不得狠狠瞪上一眼,嗔道:“你这个人说话真无趣,我困了。”说罢闭上双眼,再不理会第五安。
一觉醒来,天已黑下。
静女自觉身上疼痛减轻不少,见第五安又呆呆站在身侧,手里依旧捧着一团黑乎乎的草药泥,不由得脸上一红,轻声道:“该换药了?”
第五安摇头道:“肩上的药明日再换,这次却是内服…….伸手必被捉的毒性须得内服菖蒲、葛根汁方能除去。”
静女哦了一声,心下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说道:“就这样吃啊?难道不应该熬成汤药吗?”
第五安有些尴尬,解释道:“此间并无锅盆,好歹将就下来,其实药性是一样的,只是有些苦罢。”
静女皱眉道:“有多苦啊?”
此时的静女虽然疼痛已缓,但脸色依然苍白,加上娥眉微蹙,竟完全是一幅邻家小女孩生病时的柔弱模样。第五安看在眼中,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怜惜,于是认真地想了想,说道:“望梅止渴,苦也是甜。”
静女仔细地盯了第五安一眼,确定他不是在犯癫,于是瞪眼道:“你能说清楚些么?”
第五安觉得静女还是瞪眼的样子才正常,笑道:“就是你把这些草药想着是你平时最喜欢吃的饮食,那样自然不会觉得有多苦。”
静女怔了怔,面上现出一丝回忆和喜悦,道:“我最喜欢吃白米粥,什么也不添加,只熬得浓浓的、稠稠的,我能吃好几碗。”
第五安伸手前送,笑道:“给,这就是白米粥。”
静女再瞪一眼,道:“这黑乎乎的能叫白米粥?”说完扑哧一笑,将草泥放入口中细细吸吮,却果真觉得并不太苦。
第五安仍然站着,自上而下看着静女,只觉得眼中那如瀑的黑发,如葱的雪颈,以及先前那一颦一笑均像弦片一般,将心里某一根弦拔得微微发颤,当下有些慌张,说道:“我…….白天去昨夜那里…将那三人埋了。我本来……”
静女仰起头来,说道:“你这一说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来,昨夜那蒙面人提到什么国公,你可知道是哪个国公?”
第五安道:“据我二师父所说,伸手必被捉这种迷药二十年前便不再出现在江湖,唯有曹国公府尚存。现在既然能确定是伸手必被捉,那两人又说国公,定当是指曹国公李文忠。”
静女佯嗔道:“李文忠早死了,他儿子李景隆袭了爵位…….对了!这个李景隆可不一般,你可曾听说?”
…………
京师很大,也很漂亮,夜里有无数的灯、无数的车马和无数的人,比任何一个集市都要热闹、好看。
但对于年仅十五岁的当午来说,所有的这一切都只是听丝竹姐姐说的,她并没有亲眼见过。因为来到曹国公府已经七日,她连一次府门都没有跨出过。
当午模样清丽,身形高挑,作为婢女应该是有一些优势的。但不知为何,同住一屋的丝竹姐姐总是让她在府内要小心一些,尽量不要让这些优势显露出来。
至于小心谁,丝竹姐姐没有说,或者说每次看着要说,但却总是先流下眼泪,然后就说不出来。
今日更是如此,府内管事胡为说是让她替丝竹姐姐去书房侍候国公,而丝竹姐姐竟然让她假装来了月事,逃避这个差事。
当午不敢,也有些不愿。毕竟,侍候国公是一件体面的事情。
最后,丝竹姐姐还是那句话,让她小心一些,只是语气有些弱,有些无奈。
按照胡为的传话,当午在亥时初刻端着新泡的茶去了书房。进去之后,她头也不敢抬,只感觉到房间里有一种无形的威压,而自己的小腿竟是不争气地有些发软。
小心翼翼地将茶放好,当午低头施礼,准备退出,这时却听到一道温和的声音:“你就是新来的当午?”
当午心头一颤,赶紧答道:“是。”心中想着:“国公竟然知道我?而且听着很和气……”
这时又听到那声音说道:“抬起头来。”
当午有些怯意,但最终还是壮着胆子抬起了头。然后,她看见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她知道他是国公,所以四目微微相接,赶紧又低下了头。
这时,她听到国公说了一句奇怪的话,然后走了过来,伸手搂着她的腰。她又羞又急,但不敢有任何躲闪。
正在恍惚中,国公竟然把她抱起来,平平放在在书桌上。
当午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便是空白一片。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身上已经一丝不挂,而国公也不知何时脱掉了丝光闪闪的常服,正压在她身上。
她啊了一声,正想喊人,却听到国公凑在耳边说道:“不许喊!”
她怔了一下,觉得眼泪要流出来,又听到国公说道:“不许哭!”
然后,她感觉到下体传来揪心的痛楚,却只敢紧紧咬住嘴唇。之后的事情有些模糊,只记得胡为塞给她一两碎银,说了句让她管好自己的嘴。
回屋之后,丝竹姐姐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拥在怀里。然后,两个人一起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