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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忽地一怔,暗道:“王气在燕?”
张信记得第五安说过,天下太平言之过早,须知王气在燕!
一念至此,张信额头瞬时泌出一层细汗,暗道:“王气怎么会在燕?若要如此,只有反叛才能……”手中一僵,茶杯顿时摔得粉碎。
此时夜静,茶杯碎声惊醒了张母,她起身来到厅中,看到儿子满面大汗,不禁问道:“信儿,你可是病了?”
张信赶紧强笑,道:“孩儿没病,只是天太热……”
张母笑道:“我生了你,还不知道你的性子?有没有说假话,我一眼便看得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信迟疑半晌,道:“母亲,你觉得……燕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张母面露恍然,低声道:“你也听着那首童谣了?”
张信一怔,问道:“哪首童谣?”
张母嗨了一声,低声说道:“莫逐燕,逐燕燕高飞,高飞上帝畿。这几天北平城中的小孩都传着唱呐,你竟没听着?”
张信脑中轰然一响,充斥着各种声音和画面。一会是王气在燕,一会是莫要逐燕;一会闪过燕王纵马横刀的形象,一会闪过皇宫内那道偏弱的身影……
再看看母亲满脸的担忧,张信心中突然一狠,暗道:“不能尽孝事小,惹上灭族之祸才是事大!”赶紧安抚母亲,侍其歇息,自己去转身出了门,直奔燕王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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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衍已回庆寿寺,朱棣独自一人进了密室,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直至亥时,他才一脸疲惫地出来,令下人沏来一壶浓茶。
值此,门人通报都指挥使司张信佥事求见。
朱棣微微一怔。
他自然记得张信,也很欣赏自己那位曾经的下属,但那毕竟已是往事,眼下人家可是带有京师职责来到北平的。
念及此,朱棣面上不悦,道:“我现在犯癫,岂能见客?你直接回话便是,何苦让人家白白等候?”
门人局促不安,迟疑道:“我是这么回的话,但他说有要紧事,务必要我通传,还说此事与京师有关。”
朱棣冷笑一声,暗道:“他不过是与谢贵、张昺一道来监视我的,能有什么大事?若京师真有大事,寅人为何没有传来消息?如此看来,多半却是来试探我……”口中说道:“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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