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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先去北边拜见师父等等。但大师兄似乎唯有执著的性情没有变,竟是稳稳地在燕府住了下来。
但是,此时感觉大师兄似乎又变了。
黑暗中看不清第五安的神色,但道衍听到他的语气是那么平静,而且是熟悉的平静,像高山平湖一般。而更有一种不可拒绝的威严,就如他十四岁时第一次以大师兄的身份和自己说话一样。
道衍回蜀川的时候不多,但每回一次,都会觉得大师兄变得更加与同龄人不符。他记得很清楚,在大师兄十一岁那次,他便觉得自己不能再将大师兄再当作孩子。
在大师兄十四岁那次,他二人在夺剑峰下研讨易道功法。在大师兄指出自己领悟的几处错误后,他看着大师兄平静的眼神,第一次感觉到了威严。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让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感觉威严,这是第五安在道衍心中固有的印象和形象。
回味着第五安这番话,道衍暗暗长吁一口气,心道:“大师兄还是像原来的大师兄啊。”
辰时末,巳时初。
这两个相连的、但十分普通的时间段,听在道衍耳中却并不普通。
北平城门卯时开,那时候进城的多是樵夫贩商,因为他们要做生意,要赶早。但自己不行,那么早出现在城门便有些突兀。
道衍很清楚,自己长年往返于燕王府和庆寿寺,守城军卒没有人不知道自己这个燕王府太师、庆寿寺主持。
道衍更清楚,自己相信大师兄说的这个消息,毕竟这个消息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燕王,都不算意外。
在消息不算意外的情况下,谨慎便是必须的。而大师兄显然很谨慎,和原来一样谨慎。
道衍知道自己犹豫的时间比较长,但听着第五安的呼吸还是那样平静,仿佛自己就算犹豫一整夜,他的平静也不会出现一丝波动。
道衍终于确定,大师兄还是原来的大师兄。于是,他说道:“燕王对此早有预料,只是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师兄,就按你说的办,我们明日辰时末进府。”
第五安露出了微笑,轻声道:“莫逐燕,逐燕燕高飞,高飞上帝畿。斯道,这是你的手笔吧?”
道衍笑道:“我这也是无奈之举。以前卢振、葛诚二人便是墙头上的草,南边吹什么风,我们看看他们便知道。这二人死后…….大师兄,我可绝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啊。”
第五安笑了笑,道:“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