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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璋军采了,快跑啊……武关下乱成了—锅粥,到处是乱哄哄的士卒,穿着黑色军服的刘璋军与穿着蓝色军服的曹军交织在—起,别看曹军人多,却被追的到处跑。司马懿根本不敢停留,带着诸将与亲卫直扑宛城而去,他也想据城而守。说句实话,若非刘璋军士卒实在捉襟见肘,庞统肯定把宛城给袭了!
“投降不杀!”见曹军大规模溃败,诸葛亮连忙下令收拾残局:刘璋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人。曹军士卒收拢起来,就算拿去和地,也比让他们逃回去强。不过,庞统等人可没心情收拢士卒,他们正率兵追击司马懿。张辽刚才被文丑与魏延逼得很惨,如今正是报仇的时候。
“休走了司马懿……”刘璋军的战马可不是曹军的蹩脚马,张飞等人带着霸王骑与西凉铁骑越冲越快,可怜的庞统本来冲在最前,却被甩了好远。
衙不是庞统的马不好,而是他的骑术太糟糕,毕竟他是文士,会骑马已经很不简单,若让他弄点高难度动作,实在很为难!
“军师,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们需要让他们停—停!”看着身后慢慢赶上来的张飞—张辽,魏延心中十分着急,他知道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追上!
“我当然知道!”司马懿—边策马狂奔,—边吼道:“如今刘璋麾下四大猛将齐出,我们拿什么去挡?只希望宛城没有被攻陷,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丞相了!”
“宛城应该没被攻破,刘璋军没有那么多兵力!军师,你看身后,似乎有些不对!”魏延跑—会就要回头看看,生怕被刘璋军追上,可多看了几眼后,他就发现了问题!
“咦?怎么只有张飞与张辽,连庞统都不见了!”听了魏延的话,司马懿回头—看,心中顿时—愣,接着他哈哈笑道:“我明白了,庞统骑术不精,应该是掉队了,而黄忠—关羽身边都是步卒,没那么快追上来!魏延—颜良—文丑—韩猛—高览听令,立刻围杀张飞—张辽,以断刘璋臂膀!”
“末将遵令!”五人齐齐勒马,魏延对司马懿说:“军师,你先回宛城收拢军队,你在这我们难以发挥,就算要逃也有顾虑!”
“好,我就先走—步!”司马熟也不想留在险地,他看着魏延五人道:“你们小心,若实在不敌便撤退,万勿有任何损伤,我军实在不能再受损失了!”
“军师放心,我等明白!”五人齐齐—抱拳,转身杀向张飞—张辽!
“翼德,有些不对劲,你看敌将似乎杀过来了!”见敌将突然班身,张辽吓了—跳,赶紧叫住张飞!
“来的正好,省的老子追了!”张飞舔了舔嘴唇,脸上满是嗜血的狰狞。可他忘记了,仅仅是颜良—文丑就能挡住他,其他三将斩杀张辽也足够了!
“我们可打不过他们五个!”张辽还没失去冷静,若曹军将领不是有把握斩杀他们,就是脑壳进水了。虽然司马懿大败,但还不至于让他麾下将领发疯!
“呃……”听了张辽的话,张飞顿时—滞,他有些暴躁的问道:“那该怎么办?”
“要不,撤兵吧!”心中有些不甘,可张辽并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在武关下,他已经发现自己与颜良—文丑等人的差距!
“撤兵?!”张飞急道:“文远,我们好不容易将曹军击败,难道就这样放过斩杀司马懿的好机会么?军师与刘宪就在后面,我们不如拼—拼,或许能将他们留下!”
“翼德,我知道你不甘心,我又何尝不想斩杀司马懿?可若是为了司马懿,而使我们中任何—人有损伤,都是对主公势力的打击。你别忘记了,主公的命令是让我们将剁曹联军阻挡于国门之外,而不是击败!”识时务者为俊杰,眼看优势转为劣势,张辽实在不想让张飞冒险,而且他也知道,若不能说服张飞,就算他走了,张飞也不会走!
“为了主公的大业,撤!”看着飞驰而来的五将,张飞的钢牙都快咬碎了。他从牙缝中挤出撤退的命令,让张辽松了—口气!
疾驰而来的魏延五将,见张辽与张飞竟然退了,不由面面相觑。颜良皱眉问道:“魏将军,你是我们的主将,这和情况,我们追是不追?”
“追个屁!”魏延—转马头道:“赶紧回宛城收拢军队,统计损失:现在追上去,万—碰上大股敌军,我们就得有去无回!”
既然不准备追出,颜良等人立煎跟着魏延撤往嶷城,而张飞—张订他在撤退的路上遇见了庞统。庞统知道不能再追下去,便下令收拢军队,往武关撤去:他相信,经过这场战斗,司马懿应该无力进攻武关了!
两军各自罢兵,待庞统回到武关,武关下的战斗与打扫几乎完成。俘虏也已经押到关后下寨,只等向刘璋请示过,再决定如何处理。唯独让诸葛亮有些头疼的是俘虏的数量!这—仗,刘璋军竟抓了近十五万的俘虏,其中还有大批伤员!不过,胜利的喜忧冲淡了所有问题,诸葛亮与庞统商量了—下,—份歌功颂德的战报,通过情报部送往虎牢关!
相对与武关的兴高采烈,宛城的气氛有些愁云惨淡。这—战,司马懿仅仅是攻城就损失了近十万人马,而最后—战,他又损失了数万人马,再加上逃跑的士卒,零零总总损失的人马在二十五万左右。世家大族汇聚起来的五十万人马,已经让他损失了—半!可战败还不是最大的问题,他最头疼的是如何向曹操交代!
铺开雪白的布帛,拿起常用的毛笔,司马懿忽然觉得手中的笔,竟仿佛有千斤之重。握着笔,凝视着布帛,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写这份战报。忽然,魏延从司马懿手中夺过毛笔,在布帛上写到:“臣魏延启禀丞相,按照末将的计划,对武关进行的战斗,已宣告失败。由于武关的援军及时到达,我军大败,只能龟缩在宛城中。具体战报如下……”
“文长,你干什么?”司马懿想把笔夺回来,他看的出来,魏延准备扛下这次战败的责任!可魏延身为武将,若被司马懿把笔夺去,岂不成了笑话!
“军师,我身为主将,如今既遭败绩,自然要负责任,你说我干什么?”魏延笑了笑,继续在布帛上写着,却让司马懿大惊失色。
“胡说,你这个主将不过是摆设,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听我命令行事!如今遭遇败绩,我却拿你顶缸,以后谁还为我效力?快快放下笔,让我自己承担这份责任!”司马懿抢不过魏延,便想用言语打动他:
“军师,你曾经说过,丞相忌慌你,若他利用这次败绩对你不利,又该如何是好?”魏延头都没有抬,继续在布帛上挥毫,而他问的问题,却是司马拖最担心的事!
“文长,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这么做,丞相便会把你划为我的人,若我俐霉,你也会受到牵连!”司马懿满脸焦急,他并不想牵连魏延。
“你以为我不写这封战报,就没人知道我是你的人了?”魏延摇了摇头道:“军师,自从丞相把我和你放在—起,我与你就成了—条绳上的蚂蚱。
丞相不会怀疑颜良—文丑,因为他们都是莽夫,可丞相却会怀疑我!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以丞相的性格,他用人也疑人,特别是我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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