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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底挤成粉碎，好舒缓那股撕裂心扉的悲伤。
环顾四周，其他人的情况也不比顾扬好多少，就算是修为最高的南宫邀月，也仅仅比顾扬多踏出十来步。
更多的还是走了一段路，撑不住，立刻被轰出来，受了轻重不一的内伤。
顾扬并不在意神兽战衣，所以走到自己的极限距离后，就明智倒退，一直退到一个合适的距离，停下脚步，遥遥眺望不远处的骨骸，脸上带着一丝惆怅和唏嘘。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这个时候，顾扬突然特别怀念焰灵姬，这是他有意识以来，第一次牵挂着某个人。
顾扬轻轻嗤笑：“呵，如果这个时候她在我的身边，估计会好奇的问我...”
“你脸上的神情让我很好奇，宫门上记载的是就是这个人的故事吗？能不能跟我讲一讲。”
顾扬回过头，脖子一扬，正好对上易萱明亮的眼眸。
易萱下意识缩了缩，带着几分扭捏，然后红着脸，鼓起勇气对上顾扬平静深邃的漆黑双瞳。
“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玉姐和关月她们做的不对，但我没办法阻止她们，所以...对不起。”
顾扬一听，立刻明白易萱原来是想要替耶律玉和关月先前半个月的态度道歉。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把她们当一回事...”顾扬的脸色很平淡，“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想的太多了，你以为我会在乎几个对我毫无价值的人吗？更别说她们的意见和中伤，又不可能让我有所损失。”
“那就好。”易萱放心了，这些天相处下来，她深知顾扬的骄傲并不比任何人低，在这种事情上，顾扬不屑撒谎。
“那么...你是来听故事的，还是来自作多情的？”
顾扬的口吻一如既往的臭。
易萱狠狠甩了顾扬一记漂亮的白眼，气鼓鼓的模样俏丽娇媚，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美少女。
“讨厌，非要膈应我，话我要说，故事我也要听。”
“故事啊...”顾扬回过头，看向靠坐在墙壁下的骨骸，眼中露出几分追忆。
一段封存了千万年，不为人知的千古爱恋，从他口中娓娓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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