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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治不了本。近年来我自知大限将至,也早看的淡了。”
虞可娉听她虽讲的豁达,但语气仍带失落,记得适才娄之英说她是积郁成疾,想起她和龚温的纠葛,心中一动,宽慰道:“去年我在稼轩先生家中,曾读过一首贺新郎,上头有句写道‘叹人生,不如意事,十常**’,足见世间真谛果不如此。小姐既说此生已然无憾,那么前尘往事,想来也不必放在心上了。”
朱淑真道:“原来虞小姐也识得稼轩先生,遥想当年鹅湖诗会,我和他也有过一面之缘。”她说到这里,忽然眯目冥思,似乎想起了什么过往,顿了一顿,又苦笑着自语道:“刚刚我说今生无憾,其实不算全对,毕竟有一件事,我还是好生牵挂。”
娄之英赶忙拿出吴浴的书信,递在桌上,道:“晚生这次过来,便是来报喜讯,好叫小姐得知,龚温龚大人,已回到家乡原籍了。”
朱淑真打开书信,一扫而完,微微点了点头,道:“甚好。吴掌门在信上说,此事二位也曾出力,如此奴家多谢了。只不知吴掌门伤势如何?”
娄虞二人见她并不如何欣喜,似乎龚温之事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不禁颇为纳闷,娄之英随口应道:“吴掌门武功深湛,只需调理月余便没事了。”
朱淑真道:“这样最好。两位若是无事,可尽留此地,我这里虽然局促,但有花有草,也算个怡神静心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