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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时,已经接近傍晚,我带着一脚的泥泞与满身褴褛走入大厅时,回头率比裸奔的美女也不差。没法子,任谁变身力量形态,将全身衣服撑破后,再徒步走上三十公里,都会变成这模样。
我只恨自己居然将手机落在房间里,结果一个人在荒郊野岭,想找辆出租车来接我回去都没办法。
至于那辆铁公爵?却被我放在天京车库了,否则也不至于摆出这种乌龙。
回到房间,一番洗漱后,我从旅行箱里翻出手机,发现这几天手机一直关着,没和任何人联系过,现在想起,顺手打开,趁着系统启动的几秒钟,我又登上论坛,浏览着最近的新闻。
然后,收到短信的提示音彻耳不绝。
大部分是风吟,那家伙果然回国了,我在天京留下的烂摊子让他连发了两百多条短信来声讨,不过见我半个字都不回复,他也就无聊地住手了。
往下翻页,内容便乱七八糟了起来,要求将钱打到XX账号上的骗子,扣除月费的通知,还有欢迎来到燕北市的广告……
最后几条,竟是文筠。
那位骄傲的大小姐居然会给我这不告而别之人发短信,实在出乎意料。
最上面那条,内容非常简单。
你的酬劳已经发到账户上了,请查收。
查了下,大小姐给了我两千万,这笔数字对文家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已经远远超过我所应得。而且资金来源完全是大小姐的私房钱。
第二条,却显得琐碎起来,她说我不告而别,实在不厚道,医院sāo乱时,小茵忽然就找不到我的人影,竟然哭了出来,她说很久没有见过小茵那样哭。
第三条与第二条间已经隔了一天,短信内容又变得冰冷淡漠,她说天京市的sāo乱引发了上层震怒,当事人之一的文家因此受到牵连,文家的形势越发恶劣。
第四条却是道歉,她说自己实在是心情太过激动,才会发了上面那条短信,文家的事完全是咎由自取,不该牵扯到我身上,如果没有我出手相助,她和妹妹早已香消玉殒。
然后就是第五条,长度惊人的第五条。
她说,几天之间,文家的形势急剧恶化,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一步跌倒,几代人的奋斗便要付诸流水,父亲和兄长多方奔走,却收效甚微,这个时候再去后悔曾经的嚣张已经无济于事。文筠坦言,看到霎时苍老了几十岁的父亲,她的心中竟然有了几分快慰。
然而更多的却是悲伤,无论文家待她怎样,毕竟是她血脉所融的家族,这个时候她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一切去挽救家族。
最后,她说。
“我知道你在笑我。”
……
嗯,你难得聪明了一回,我的确在笑你,你这白痴!
用自己的一切去挽救家族?你真以为自己是独挑大梁,力挽狂澜的盖世英豪了?何况人家针对的又不是你文大小姐,而是你的宝贝daddy!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向来鄙夷愚忠之人,古人愚忠,可说境界所限,为国愚忠,千千万万人为之受益,我就不发动群嘲了。然而你文筠的这份愚忠又是为了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除了智商太低,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
收起手机,我将目光继续转回论坛上看帖,只是心情却稍稍有些不平静。
大小姐最后那条短信,怎么看怎么像是锐意赴死的烈士,临终前留下的遗书。想来也是,文家的形势既然如此恶劣,不出奇招是没法翻盘的,然而出奇制胜自古以来便是智者的专利,以文大小姐的智商,怕是想不出什么好招数。
何况重伤初愈,遭此劫难,大小姐实在不像是永远都击不垮的革命斗士。倒像是以死明志的投江诗人。
文家完了。
我耸耸肩,为这个相处不到两周的家族默哀了半个秒钟。
既然已经远离天京,那边发生的事,和我就再没关系,大小姐也好,二小姐也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大不了明年给她们烧上两斤草纸略表心意便是了。
眼看天sè不早,我收起手机,重又回到笔记本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玩会儿网游,权当守株待兔等神婆好了。
夜晚的时间过得很快,当清晨的第一缕曦光透过窗帘时,我的人物血染卫生棉已经升到了20级,正在城里喊人组队推副本时,窗外却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吵闹声……连号称隔音效果一流的屋墙都格挡不住。
啧,亏我还特地找了家地处偏僻的酒店入住,怎么还是这么乱七八糟的?
我最恨游戏时被人打扰,加上一夜苦等神婆不果,心情恶劣可想而知。耳听得楼下居然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我心想,哥哥我就大发次善心,帮你们把喜事丧事一起办了吧,省的rì后还要再来扰民。
退出游戏,走出房门,那股喧嚣之声更是愈演愈烈,整条走廊都被震得微微颤抖。我心想,这二楼的住户都2B了么?楼下扰民扰的这么厉害都没人抗议一下?素闻辽北民风彪悍,尽是虚言不成?
才下楼梯,在通往一楼大厅的通道口,居然见到几个黑衣保镖,站姿笔挺地左右分立着,见我下来,非常有礼貌,却态度坚决地说道:“先生,非常抱歉,一楼大厅暂时不对外开放,如有需求,还请绕行。”
让我绕行?……我不找茬,茬居然来找我么?真是让人情何以堪啊。
正要发飙,身后又走下来一对夫妻,见了这阵势,立刻皱起眉来:“这是在干什么?”
黑衣人一成不变的语调:“非常抱歉,一楼大厅暂时不对外开放,如有需求,还请绕行。”
妻子冷笑道:“不对外开放?公共场所不对外开放?我在这里花了钱,难道连路都走不得了吗?而且一楼如此吵闹,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你们管事的人是谁?”
黑衣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冷声说道:“我们替赵家做事。”
“赵家?哪个赵家?”妻子正不依不饶着,旁边的丈夫却陡然变了脸sè,连连拉扯妻子的袖角。
妻子也恍然大悟:“是北地之王!?”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妻子立刻偃旗息鼓,换上一幅奴颜婢膝的模样:“非,非常抱歉,我们不知道是赵家在这里,我们这就走……”
……这么夸张?北地之王,倒真没听过这么玄幻的名头,华夏废除帝制都几百年了,居然还有人敢往自己头上加王衔?城管不管么?
没关系,城管不管,我管。小夫妻怕了你们赵家,我却是无所谓的。
不果在此之前,我先给风吟打了个电话。
“最近忙什么呢?”
风吟一点好气也没有:“忙着收拾你留下的残局呗……本来回国有一周的假,现在天天给领导汇报总结,还要抽空去抓渡鸦余孽,累的死去活来,还拿不到奖金……你难道不想对此说点什么?”
我说:“除了活该,我也没别的话好说了。谁让你跑去做公务员的?”
“我rì你!”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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