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盛开的死亡之花(第2/2页)七法之计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在事务当中的人来说是一种愉悦,也是一种欺凌。”

    “强的欺负弱的,而弱者则就再更弱者的身上去寻回自己的乐趣。”

    “你的意思是……”

    小梅娇躯倏然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好似真真切切的明白了什么,眼睛里满是恐惧。

    “啊!想来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呢!唔,真不愧是亲手杀死自己母亲的女人……”

    魏得乐嘴角再无掩饰的上翘,像上勾起,嘴里也十足的空花花,毫不害怕的说出小梅的痛处。

    小梅的一张玉脸顷刻间变得极为阴森,她咬着白皙的贝齿,瞪圆了一对秀眼,从咽喉处不断的发出好似老虎轰鸣的声音。

    “现在……请你……把刚刚说的话……收回去,行吗?”

    “呀,这就恼火了!”

    魏得乐依旧表情很是轻佻,他手指递去,径直的抬起小梅的下巴,目光炯炯的说道。

    “别忘记了,我这是在告诉你方法呢!你该不会是还想着要再去经受那日日夜夜良心的鞭挞拷问么?”

    小梅的身子又是一抖,魏得乐忽然间感到她已矮了一截,气势全消。

    这样大好的机会,他又怎么能够不乘胜追击呢?

    当下,魏得乐就很是开怀的笑了起来,将那只狗的一条狗活生生的撕了下来,顿时间伴随着那病狗有气无力的惨叫声,飞奔的血液淋了小梅一身。

    “啊——”

    这女孩终究还是一个未曾见过杀戮的太平人,刹那间就惊呼了起来,整个人不停的往后退却。

    见到这场景,魏得乐不由得有些失望。

    “倘若你真心想要放弃,那我也没有其他的话说。很多时候,人还是要依靠自己,而不是想着去向别人伸手去要。”

    “唉!别人倘若想给你,你不消多说,自然就给了,但是他若是不想,那么便是磨破了嘴皮也无有半点办法。”

    “机会现在就握在你的手上,就看你是怎么选的了!黑暗亦或是更加黑暗!”

    小梅定了定心神,方才魏得乐的话语对他而言不亚于晨钟暮鼓,着实振聋发聩的紧。

    她迟疑着,终于朝着前方缓缓的踏出一小步子。随着这一步的踏出,她好似打破了什么枷锁一样,动作越来越快。

    甚至,魏得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小梅的脸上就露出来那极度扭曲的笑容。

    邪异的笑容正正经经的挂在脸上,她慢悠悠的伸出葱玉样的手掌。

    却并不直接动手,而是慢慢的缓缓的**着那病狗的脑袋,一下又是一下。

    病狗初时还极为抗拒,使出全力挣扎着,但是随着她五指轻轻的弹拭,病狗的叫声却是变得极为的微弱,渐渐的居然再也听不到了。

    而就在这个刹那,小梅的五指使劲的一合,好似铁拷一般可靠,牢牢的拴在病狗的脖子上。

    随后,她的另外一只手蓦然点了下狗脖子的某一处,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狗却是在一种看不到的力量作用下,硬是张开了嘴巴。

    小梅的手指飞速的伸了进去,全力的拉扯着病狗的舌头,那猩红色的舌头此刻好似一个弹簧,长长的被拖了出来。

    病狗忍受不了这种程度的疼痛,它咕隆着漠然叫唤,但是舌头却依旧还在外头,怎么也没有办法明明白白的叫出声来。

    “好!这才是我所期待着的……”

    魏得乐神色激动,嘴里不停的呢喃的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语。

    ……

    唉!快乐的时光当真是很快就度过去了,魏得乐也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按照自己的意志去改造着小梅的思想。

    由着那苟延残喘的病狗开始,渐渐的已经朝着周围扩散开来。

    也是这个时候,魏得乐方才明白自己得到了一张多么好的牌。

    小梅她虽然并没有自己先前所吹嘘的那些特俗能力,但是不得不提,她的医术,尤其是药学上的造诣却是极高的。

    就像是她堂姐小梅那不明不白的得怪病死掉,已经她母亲发疯咬碎自己的十指死掉,这两个人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死在了小梅的毒药之下。

    “那么,就宛如这世间的万物都有着生命的终结,这个村子也已经很是腐朽了。死物是并不被需要的,就由你来把它送到它应该去的地方吧,小梅!”

    看着远处并不算很近的村子,魏得乐如此淡淡的说道。

    “我是建议你真真正正的杀掉他们,冲锋陷阵,但是我想你是决计不可能会采用的吧!毕竟形式就是如此呢!”

    “但是,你还是去看一看吧,这人临死前的惨状,一切的风度尽数的消失,唯有着哀嚎,悲鸣与恐惧……”

    小梅忍不住恶狠狠的盯着魏得乐一阵猛瞧,半响她方才感叹着说道。

    “你这人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个禽兽,一个魔鬼……人,没有几个比你还有冷酷!”

    “是么?”

    魏得乐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这一切只是因为你见得少了,但凡你知道的多了,这些心思自然而然的就淡下来了。”

    “人的心啊,是最琢磨不透的了,也许你以为自己什么都明白,但是事实上,你什么都不明白!”

    小梅却没有再说话,她静静地听着远处的声响。

    那是极为细微的声音,好似细雨滴落,但是组成这声音的成员却无那么美好,而是十分的叫人害怕。

    那是绝望的悲鸣,带着辞世的哀嚎,短促而又激烈,仿佛烟花一般璀璨。

    “开始了呢!”

    “是呢!”

    “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呢?”

    “是呢!也许一个也活不了呢!”

    “你有后悔嘛?”

    “那种东西又是什么,现在,我的身体正在发热,心里只有激动,又是哪里来的后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