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落幕(上)(第2/2页)七法之计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价!英雄可以流血,但绝对不能流泪!”

    “所以我即便是出轨了,你也只能当做视若无睹麽,哈哈哈……”

    吴婉疯癫的大笑,她扭动着细腰,一步一步的朝着司马超群走过去。

    “快让开——”

    在吴婉就要靠近司马超群十步的时候,在这森林当中蓦然出现了卓东来的身影。

    他看着吴婉逼近司马超群,不由自主的出言提醒,声音当中有些急切。

    “是你啊,卓东来!”

    吴婉前进的步伐一滞,她回过头,从那朱红色的嘴唇一字一顿的念出对于卓东来的深痛。

    “唉~~~”

    司马超群猛的叹息起来,他迈开步伐,一把搂住了自己的妻子,头却是朝着卓东来的方向示意一下。

    卓东来闭上眼睛,他从靴子里拔出自己的那一把刀。如此漫长的时间过去了,他竟没有想到,有遭一日,他居然会以着自己的那一柄刀夺走兄弟的性命。

    “砰——”

    一块石子从着远处飞来,正正的砸中了卓东来手上的刀子,那把古朴的短刀唰的一下插在了树上,而就在这个刹那,魏得乐走了出来。

    “英雄的死,不能如此草率。这把剑虽然是千锤百炼而成,但他并非是宝剑,更非是神兵。要杀英雄,只能用泪痕剑!”

    魏得乐将手伸到这刀柄上,一下将其拔出,微微的弹着它的躯干,缓缓的说道。

    卓东来情不自禁的弯下腰,朝着魏得乐深深的一拜。他转而朝着高渐飞看过去。

    小高沉默了片刻,便立时将自己手上的长剑扔了出去,卓东来单手接过,整个人化身嫡仙。

    只见着剑光一闪,司马超群,这个在江湖上曾经鼎鼎有名的大人物瞬间失去了呼吸。

    可是,他的怀中却还是紧紧的搂着自己的爱人。

    两人相拥而死,却都是十分安详平静,好似死亡对于他们而言,不是终结,而是新生。

    卓东来抽回长剑,痴痴的看着二人的脸,一时间,他竟感到有些空虚。他已然失去了自己的半身,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在往后的日子里该怎么去做了。

    手上的泪痕剑被他微微举起,他瞳孔骤然一缩,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好剑,确实是好剑!”

    “这把剑可配当中大镖局的大龙头?”

    萧泪血面无表情的问道。

    卓东来微微一怔,然后他笑了,点了点头。

    随即,他又皱起眉头,说道:“不过,光凭着这一把剑却坐不稳大龙头的位置,四十九家下属里头,哪一个会服气一个只有武力没有威望的男人?”

    “会有人反对么?”

    萧泪血哈哈一笑,他猛的拍开了身旁的箱子,一时间,一股肃杀的气氛弥漫了整个森林。

    公孙乞儿浑身发冷,他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这样恐怖的杀气,他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

    只是,他却还是高高的扬起头,不咸不淡的说道:“我认为卓总管说的对,没有威望的男人是不能做到这龙头的宝座上头的!”

    “那么,你们想怎么样?”

    萧泪血倏然笑了起来,一时间杀气完全的消失了,竟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曾经从他的身体当中发出过那么可怕的杀戮之气。

    公孙乞儿看了一眼卓东来,思考了半响,方才一指朱猛,沉声说道:“雄狮堂和我们大镖局作对已久,如果这个男人可以杀死朱猛,那么,这龙头的位置,就算是别人不同意,我也会辅佐着他登上宝座!”

    他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霎时间将高渐飞和朱猛的心全部弄乱了。

    高渐飞还没有说话,朱猛便洒脱的笑了起来,他突然看着四周,目光如电。

    “你们觉得司马超群是个英雄么?”

    卓东来点了点头,随后公孙乞儿也点了点头。

    高渐飞沉默了半响,也是微微颔首。

    朱猛闻言,眼睛发亮,他又问道:“那我朱猛朱大爷是英雄么?”

    没有人回答,可是卓东来已经懂了他的意思。手里的泪痕剑一扔,便垂直的插到朱猛身前。

    “朱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高渐飞目露疑惑,沉声发问。

    朱猛拿起泪痕剑,细细的盯着剑身猛的一阵狂看。

    他忽然说道:“好兄弟,你现在既然已经可以作为大镖局的龙头了,作为兄弟的我又岂能不送给你一场造化?和着司马超群鏖战多年,我已经累了。现在,司马超群死了,雄狮堂完了,蝶舞也已经死了,我想也该是我闭上眼睛的时候了!”

    朱猛的声音凄凉,但他的话语说的口气依旧还是十分豪迈,充满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力量感。

    高渐飞眼睛当中瞬间泪珠滚滚,他哽咽了起来。比起大镖局的龙头,这个虚名,朱猛的性命岂非是更重要一些?

    “可是,朱猛不是应该永远像一头不会倒下的狮子吗,怎么会说出这样的丧气话来?”

    朱猛苦笑了一下,而后重重的叹了叹,道:“我并非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只是希望着你能够带领着大镖局好好的为百姓们造福,而不是在司马超群死后变成一班乌合之众——”

    他的话还在说着,可是那泪痕剑却已然贯穿了他的心脏。这个狂狮一样的男人扶着树,似巨石一般的站立着,他即便是濒临死亡了,也是做不出任何窝囊的动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