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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妙的问题。
“林川！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听到温婉忽然问自己这么一个问题，林川微微一愣，随后笑嘻嘻地夸道：“那还用说，小温婉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温柔，善良，美丽，大方，身材火辣，气质出众，博学多才……”
这边林川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最后总结了一句。
温婉是最完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原来我在你心中的形象这么好啊。”和往常不同，这一次温婉没有对林川翻白眼，脸上情绪反而有些低落。
“是啊！一直都是啊。”林川倒是没有注意到温婉此刻的异样，继续笑着夸道。
“好了！你去帮青春的忙吧，我去炒菜了。”
林川离去后，温婉却是神色复杂。
最完美的女人嘛……
嘴里低低地重复着这一句话，温婉眼眶却是再度红润。
林川！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好，真的。
五年前，我就该死了的。
五年前，我就是一个该下地狱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