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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摇摇头,把一切都归于巧合,那是新手才会犯的错误,而且是致命的错误。
这一切背后,一定有【必要性】,迫使他【这么做】的必要性。
只不过,卡尔现在不明白,也没有心情去理解。
他现在,只是捧起艾琳娜的头,安静的陪她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时间。
“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卡尔不明白,自己到底要怎么安慰她,只能用平实的语言问。
他生活的世界里,没有感伤的情绪。他亲眼见过无数战友的死亡,也亲手把队友当作诱饵,当然,也见过那濒死一刻,哀嚎的伤员。可是大家之间,没有什么安慰的话语,只是冷淡的表示着:你还活着,你已经快要死了。之类的话。
现在,自己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她安心的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呢?
“我……想见……伊利亚……”
“抱歉,我不认识那个人。”
卡尔只能这么说了。
“啊……对啊……毕竟……你不是切嗣嘛……”
她的话,让卡尔一阵心疼。
不光是被人否认的痛,还有,被艾琳娜识破谎言的痛。
“抱歉……”
他只能这么道歉了。
艾琳娜,没有了声音。
她的手腕从卡尔脸颊滑落,安静的坠在地板上,白皙皮肤上,丑陋的黑色网络遍布,卡尔漠然叹气,抱着她的身体,缓缓离开了便利店。
店员被他下达了暗示,连一句欢迎下次光临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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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选定的地方,是一条河。
人工河。
浅溪市作为休闲娱乐的城市,自然拥有首屈一指的娱乐,自然,人工河流的风光是必不可少的。
自古以来,北方人便对南方温润水乡的景色心向往之,人工河既能一定程度调节空气湿度,还能让游人赏心悦目,何乐而不为呢?
卡尔调查过人工河的结构,那是一条分段式的河道,通过内部的循环系统,来让水流脉脉流动的。
卡尔不准备把她的遗体送回爱因兹贝伦,那个家族已经疯了,艾琳娜也不希望她回到那个没有人情味的冰雪世界吧。
最后的安葬地,是卫宫切嗣的坟墓,可惜的是,卡尔并不知道他的坟墓位置。否则,他早就去挖开卫宫切嗣的坟,把他的遗骨研磨成粉,制造起源弹了。
那么,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水葬。
这样的人,应该有符合自己的葬身之所。
如果将骨灰扬于天空,那么向往着自由。可是艾琳娜并不自由。她和自己一样,是卫宫切嗣的缩影。这不合适。
土葬又过于沉闷,两人都不是会在同一个地方长久安身的类型。
那么,就让流水带走她的尸骸吧,希望她能随着流水一起,看看这大千世界。
卡尔选择的,是河道的末端,根据设计图显示,这里连接着一条河流,卡尔希望它是能够连通到海洋的。
将艾琳娜的身体缓缓放到水面上,那靓丽的身影缓缓沉到清澈透明的水里。
卡尔默默的打了个响指,提前刻画在艾琳娜背后的魔术符文启动,明明是水里,艾琳娜的身体却冒出了炽红的光辉,那张平静的睡脸,就这样在水里消逝了。
她最后的遗骸,一定会顺着流水,流入海洋,去看看她没见过的世界。既不会过于自由,又不会固定在一个地方。
“我只能祝福你,在那个世界不用成为卫宫切嗣吧。”
他这么说。
“成为卫宫切嗣的,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他站了起来。
“我,其实还满喜欢你的。安静的性格,聪明的头脑,和我相似的价值观,跟你的合作很愉快。如果有机会,想和你继续做队友。以上。”
仿佛军队汇报一样,他说完,一甩衣袖,连伪装都不带,盯着黑发和黄色皮肤,他安静的走向属于他的战场。
逝者已逝,剩下的,自然是活着的人的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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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很重。
这个味道很讨厌。
这是艾伯纳的第一感受。
眯着眼睛,隐约看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纯净的白色上,孤零零的吊着一盏灯。那种毫无美感的房顶,让艾伯纳心里有个大致的判断。
(是公寓楼,或者出租的旅店吗。)
他还很清楚的记得,那一夜最后的事情。
为了给列奥尼达尽可能多的供给魔力,他切断了一切,将魔力全部用于连通魔术回路,现在……他已经感觉不到那份负担了。
那么,结论很明显。
列奥尼达战败,自己被人俘虏了。
在被人发现自己清醒之前,尽可能多的收集情报吧。
这里明显不是医院,因为天花板上找不到连接地面的连杆,医院里,床位和床位之间,都有一道屋帘。
感受一下自己的后背,火辣辣的刺痛之下,勉强能感受到一些柔软的支撑力。大概,是睡在什么很柔软的地方吧。
比如,羽毛床?
这不像是俘虏该有的待遇呢。
艾伯纳心中感慨。
失去了servant的他,反而有了一种超然的感觉。
那个人,直到生命最后一刻都在努力的奋进,战斗……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偷懒呢。
只不过是失去了servant而已,自己引以为豪的魔力回路呢?
他认真的检索自己的身体。
结论是喜人的。虽然**出现了过载的反应,主要体现在肌肉的拉断,筋脉被烧焦,还有被苏鲁特的火焰波及,身上有大面积的烧伤,但是最核心的魔术回路还是在妥善运行中的。
虽然现在里面空空的,没有魔力,但是只要给艾伯纳三五天的休息时间,就能彻底恢复成那个时钟塔年轻一代的俊杰。
想到了这里,艾伯纳果断睁开了眼睛。
光线,有些刺眼。
大概,是接近中午的时间吧。
房间的一切都给人一种公式化的感觉,就是那种随便一个地方都能找的旅店似的,没有半情调,都是例行公事的安放着休息必须的家具。
不过这种简约的风格反而让艾伯纳很放松——他本来就对魔术师那种装贵族摆谱的行为嗤之以鼻。
“你醒了。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果然,艾伯纳张开眼睛的同时,屋子里有人这么问。他手里拿着一黑一白两把短刀,黑色的那把,正斜斜的指向自己。
那人有着花白的头发,苍老的面容,眼眸却是鹰一样的锐利,给人一种不协调的感觉,同时,也有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威严,他一定是,作为战士战斗了一生的人吧。
身上穿着红色西装,不过已经有些破旧了,上面明显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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