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八章 陈家庄子荒废了(第1/2页)遇见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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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肉的问题解决了陈言杰的心情顿时好起来,和张蓝风李三一起,三个人挤在狭小的厨房里你一勺子我一勺子的往碗里捞肉。.org

    一直到太阳西陲,陈言杰才挺着滚圆的肚子打着饱嗝告辞。

    下船都是下人搀着,不然的话会因为重心不稳而掉进河里淹死。

    这是吃了多少肉?

    陈凌鄙视的想到,一顿红烧牛肉就把你们吃成这样。可惜没有西红柿、也没有土豆,不然的话来一锅土豆炖牛肉,那才是真正的美味。

    现在西红柿还在南美洲,被视为一种剧毒植物,无人敢食用。

    真是可惜。

    张蓝风和李三更过分,两个人已经走不动路了,干脆躺在甲板上装死。

    把肉吃完还情有可原,把锅里的汤也一口不剩的倒进肚里是怎么回事?也不怕被油堵住喉咙,有本事把旁边锅里的米饭给吃完啊,光吃肉算什么英雄好汉。

    陈凌手里端着一碗白米饭,干巴巴的嚼着,你们三个混蛋,一口都没给我剩下,有肉汤也好让我下饭哇。

    吃完饭要下船散步消消食,不然晚上睡不好。

    玉儿白天的时候基本是在船上度过的,只有到了晚上才能下船来松松筋骨。

    “你确定你师父没有别的心思?”陈凌问玉儿,虽然玄奇子说了很多,但是陈凌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一个末日皇族,周围都是口口声声要复国的人,结果她跳出来说我不玩了你们随意。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就是你不想别人都会拿着刀逼着你去做。

    这是大势,不是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我知道你不放心她,觉得她是柴家的人,有危险。”

    “你知道?”陈凌没想到玉儿居然知道玄奇子的身份。

    “爷爷去世前就和我说过,他看人很准,既然爷爷说她对陈家没有恶意,那就一定没有。我相信爷爷的眼光。”

    引龙醉在洪州卖的越来越好了,马大超那个小作坊已经不堪重负。

    为了赚更多的银子,几人一致决定,再新建两座作坊,陈凌无所谓,因为不用自己掏银子,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反对。

    现在的引龙醉还没有官府出具的文书,属于私自酿造,如果官府要追究就是一个麻烦。

    可是陈言杰、陈言实听后只是呵呵一笑,觉得陈凌多心了。

    这可是洪州,官府总要给他们几分面子的。

    让陈凌郁闷的是,陈言鹤到现在一定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是突然大发善心,放过自己这两个兄弟了吧。

    这可是引龙醉啊,这么大的诱惑他能抵挡的住?

    现在陈言鹤的庄子外面已经很少见到前来买酒的客商了,那些商人都被引龙醉吸引到了马大超的那个山沟作坊里。

    傻子都能看出来引龙醉里面巨大的利润,那么远的来一趟洪州,当然要带更加赚钱的引龙醉回去。

    至于陈言鹤会不会不高兴那就管不了,我是为了赚钱,你总不能拿着刀架到我的脖子上吧。我们是商人,又不是你的下人。

    你陈家不能仗势欺人吧,否则谁还敢和你做生意?

    所有陈言鹤气的亲手打死了家里的一个下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手里胳膊粗的棍子还没有扔下,地上的那个人早已血肉模糊,看不清楚长相。

    只不过是说话声音大了一,就被这样活活打死,真的太冤枉了,到了阎王那里也要伸冤的。府里的下人早就吓的掉了魂,远远的逃开,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那个死去的倒霉蛋就是最好的下场,这个时候让二老爷看见,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陈言宗倒是淡定的很,好像地上死去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他连看都懒的看一眼,一挥手就有两个小厮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抬走了地上的尸体。

    事实上,他的心情此刻无比的畅快,实在是没有想到,那两个不争气的兄弟居然能联手把陈言鹤的酿酒庄子给搞黄了,真是意外之喜。

    如果不是陈言鹤在这里,他几乎都要拍手成快了。

    自己的两个兄弟真是傻人有傻福,居然阴差阳错之下弄来了引龙醉,别说陈言鹤,就是自己都有些眼红。

    这些天引龙醉在洪州可是出头的很,俨然成了洪州城达官贵人的新宠。

    已经问过陈言杰还有陈言实,那个神秘的少年就是李沆的私生子,远去汴京打探消息的下人也已回来,证实他们说的没错。

    既然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好担心了,只要不是针对陈家就没问题。

    赚钱嘛,很正常,在汴京是赚钱,来洪州也能赚钱。

    这大宋的银子你还能赚的完?

    陈言鹤真的是一副死脑筋,还不如陈言杰和陈言实。现在引龙醉抢了他的生意,打死一个下人有什么用?

    “二弟,今日我就不和你计较,以后万不可这样。无故击毙仆人,这会让下人心寒的。我是陈家家主,即使下人有什么过错,也要我来问问吧。你这么做让我以后怎么管教下人?”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不然岂不是翻天了?

    我还没说话呢你就一棍子把人打死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家主?

    “哼,大哥现在心里正高兴吧?”陈言鹤把棍子丢在地上,扭头看了陈言宗一眼:“我还有事,就不和大哥你在这里浪费口舌了。”说完疾步而去。

    哼,我看你还能蹦跶几天,陈言宗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言鹤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陈言鹤确实有足够的生气理由,他的庄子以前一个月酿造一千坛的酒都不够卖,每天来庄子外面排队的客商都看不见尾。

    可是短短几个月,这种状况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别说一千坛,就是一百坛都卖不出去。庄子的酒窖里已经塞的满满当当,再也没有多余的地方存放。只能让酒坊先停下来。

    庄子从外面看依然戒备森严,两边的强弩还在,人也还在,可是怎么看怎么滑稽。门前空荡荡的的一条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连平日里来这里摆摊子的小贩都不见了踪影。

    马车在空荡荡的大路上缓慢的走着,陈言鹤看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庄子,心里像坠了一块巨石。

    “老爷。”看见马车,门前立刻跑上来两个人,一个跪倒在车前充当下马凳,一个手脚勤快的撩开了马车前的帘子。

    “庄子怎么样?”陈言鹤面无表情的问道。

    吓人那人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悔的肠子都青了,刚刚他还奇怪怎么向来殷勤的几个人今天都没有自己腿脚快,原来早就打算好了不出头哇。他可是听说了,今天二爷在府里亲手打死了一个下人。

    想想那场景都觉得浑身发冷。

    “一切正常,没有外人来过。”那人小心的回答,眼睛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耳朵竖起来仔细的听陈言鹤的反应。如果有什么异动,准备挨上一巴掌立刻在地上装死。

    结果被陈言鹤一脚踢开,没看到老爷我下来了么,还跟个傻子一样杵在哪里不动,挡着我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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