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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
等以后有机会了也要去汴京找几个这样的家将回来,什么都不用做,就是放在家里供起来都会有安全感。
“公子爷有请。”那大汉不多说话,说完之后就在前面领路,根本不顾陈言鹤有没有听清楚。顺便把陈言鹤下人手里剩下的半个西瓜蛮横的夺过来抱在手里。
公子爷要吃西瓜,早说哇,刚才看那家伙抱着一个西瓜过来早就想抢了。
这样的举动让陈言鹤对他瞬间没有了半好感,连一个西瓜都要抢,这样的人不要也罢。同时也对马上要见到的陈凌低了几分眼光。
陈凌才不管他怎么看自己呢,我就是吃块西瓜而已,还扯不上我高尚的人品。
即使你说我人品低劣也无所谓,反正夸我好的人也没有几个。
赵恒说自己奸猾,李沆说自己市侩,张景说自己阴险,总之就没有一个正面评价,自己不介意多一个人品低劣的标签。
被人骂几句又不会死。
古人说的生死是小,失节是大在自己面前完全就是一句屁话。
我才不在乎什么名声,如果连生死都不算大,那什么算大?
谁以后要是再和自己说这样的话就把他扔到河里喂鱼。你不是说生死是小,失节是大么,那你骂我两句该是多重的罪孽,我杀你也是合情合理。
陈凌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就这么躺在太师椅上半闭着眼睛盯着陈言鹤看,脸上笑的亲切无比,嘴里的瞎话编的比谁都顺溜:“哎呦原来是陈二爷大驾,我今日身子不适不能起身相迎还望多多包涵。”
我当然要包涵,陈言鹤心里直骂娘,抱着自己的西瓜一口一口吃的满嘴汁水,也好意思说身体不适。
真是好不要脸。
陈凌无视陈言鹤的黑脸,自顾自的说道:“这些天来洪州有些水土不服,一天也吃不下一碗饭。这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待了。要不是洪州的百姓死活不想让我离去我早就走了。”
这话就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陈言鹤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耻的人,明明是他死赖在洪州不走,却说是百姓舍不得他走。洪州有几个人认识他?要是有一个百姓能叫上来他的名字陈言鹤就敢放言自己吃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