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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请客吃饭,怎么能用的了这么多钱!陈凌签字的时候恨得牙痒痒,这都是自己的钱呐,石灰场赚来的银子差不多都用到算学院里面了。
不敢不签字,祖应元就在旁边用眼睛瞪着自己,他要是不签字,估计祖应元会和他打起来。
和年纪大的人就不能讲道理,一个比一个霸道,他们说的就是理,只要和他们说的不一样,肯定是无效。要是敢反驳,几个老人一拥而上能指着陈凌的鼻子骂半天。
关键是自己根本听不懂,引经据典说的天花乱坠,例子层出不穷。也不知道他们从哪个孤本上看来的学问,骂人都骂的有炫耀的嫌疑。
祖应元几天前就小心的核查过新建的蹴鞠场用料问题,虽然比第一个蹴鞠场用料多了不少,偶尔也有浪费的现象发生,但是他并不打算说出来。
这不过是一个实践活动,能够把它完成已经让祖应元足够的以外。他开始的时候根本不会相信一帮孩子凭着几个月算学的学习就能合理的规划用料问题。
但是陈凌让他不要干涉,成不成是一个问题,能不能把算学运用起来是另外一个问题。
看起来效果不错,就是时间长了。
这是算学二班的实践成果,鼓励是肯定的,不用给钱,只要让赵恒下一道恩旨,夸夸他们就行,这远比金钱奏效。
古人对于皇恩有着近乎偏执的狂热,皇帝的一句话往往胜过万两银子。
反正又不要钱,不过是一张纸而已,陈凌相信赵恒不会这么小气。
不能直接进宫,到现在他还没有宫里的腰牌。自己也是皇城司的人呀,同样的牌子,为什么张蓝风就能随意出入,自己只能在宫门外等候召见的消息。
有时间问问张景,这就是**裸的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