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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了一福,道:“毛公子可是口干了?不若这第三轮早些开始,也好早上酒水润口不是!”
毛正恩并不搭话,反而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对面的广成子。
“客随主便吧!”广成子抿了口茶,悠悠道。
胡灵眸光流转片刻,转身缓步走到主位上坐下,道:“今晚第三轮角逐本应是行酒令,但诸位都是百年不遇的文学人才,几句诗文令词怕难以分出胜负,还不免会伤了道友间的和睦,不若就此罢了。改为我抚琴一曲,由裴鑫姐姐给诸位道友每人发下三枚骰子,琴声停下之前,诸位都有一次掷出骰子的机会,但仅仅一次,且不得借助法力,点大者获胜,同点数豹子为大。若一局决不出胜负,那么小女子情愿再奏一曲,直到得出结果。”
“最终获胜的,小女子自会遵守承诺,献出脏身子侍寝一晚,不知诸位可有意见?”
这个主意不错,大厅里坐着的除了刘三儿都是文采卓绝之辈,若真用行酒令决胜负的话,怕是到了黎明甚至天亮都不会有什么结果,即便有什么结果,恐怕也会有人不服气,甚至借着酒劲耍酒疯。而投掷骰子就简单多了,也更容易决出胜负出来,比的是运气。
没有人会认为自己的运气比别人差,所以没有人不同意这个快速又简洁明了的比法。
见所有人都不反对,裴鑫开始逐桌发放骰子为了显示公证,居然连骰桶也不给,就让骰子再桌子上落下,以便于其他人监督。
裴鑫虽是筑基后期修士,在大厅里可算是修为最高的一个,但他自知庭中之人大都是有来头有背景的,随便一个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香泉班副班主可以开罪得起的。所以,在发放骰子是,她没有显出一点作为高阶存在的架子,连在刘三儿和杜全知面前,也低眉顺眼的,弄的刘三儿很不适应了。正在调整思绪,想着一会儿怎么弄个小点数脱身,身体又被杜全知一摸,写道:裴鑫让我俩自保,死了不要怨他!
刘三儿面色不变,心中却是惊疑,右手已缓缓摸到了储物袋上。
这品酒会怎的就成了个杀局了?
裴鑫这女人有筑基后期修为,若豁出去了要杀毛正恩,在场的谁管得住?居然让我俩自保?
刚刚干嘛放我俩进第三轮,真他妈会害人。瞬间在心底把裴鑫扒光玩弄了数个姿势,却还不解恨。
正想着,大厅门忽然打开了,数名练气知客端着酒坛酒具进来,在各桌子上摆放。
趁此机会,一黑袍遮面的筑基后期存在无声溜进,标准的鬼面袍哥会装扮,如假包换。
黑袍人进来后,便隐藏暗处,渐渐气息全无,不看的话根本感应不到。
这下,庭中诸修士都把目光投向了毛正恩。
毛正恩面色如常,悠悠解释道:“在下远行无尘宗游学,修为又低不可耐。是以家里人特别安排了一位前辈保驾护航。诸位放心,这位前辈从不多话,所以定不会扫了咱们的兴致!”
广成子道:“既然是保驾护航,以道友在袍哥会内的地位,当有金丹,甚至元婴前辈同行才是,怎么……”
广成子的疑问,其实也是厅里大多数人的疑问。
毛正恩笑笑,又解释说:“我临出门前,家祖曾言无尘宗乃是四级门派中的翘楚,我去那里游学绝对能受益良多。至于我路上可能遇到的危险,他老人家送了我一同心玉佩带在身上。只要是修为高过我的对我出手,他立马就能感应得到,并火速亲自赶来。同时玉佩能替我挡下修为高我之人的数次法力攻击。至于修为与我相当或者低于我的,家祖说,我若连这种级别的对手都抵挡不住,死了他也不会姑息。”
诸修士闻言,这才恍然大悟,都出口称赞了一番,几个和尚也发表了些看法。
毛正恩谦虚应答,却没有把玉佩拿出来展示的意思。
刘三儿心道,难怪如此有恃无恐!原来那种宝贝在身。身为袍哥会高层嫡系,毛正恩的实力、法器什么的在同阶中定处在顶级,根本不惧同阶或者下阶挑战。果然大树底下好乘凉啊,一时间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这时,胡灵举杯道:“虽不再行酒令,但酒还是要喝的,小女子先干为敬!”
诸修真者纷纷举杯,和尚也不例外。
刘三儿一饮而尽,也品不出什么味道,抓起三个骰子就等琴声开始,心里想着最好三个一点,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这里了。
其他人也有抓起骰子的,但想法不得而知。
胡灵敬了诸修真者一杯后,便正襟危坐,眼望琴台,缓缓酝酿。
噔!
只见胡灵雪白如葱纤长的指尖在七条琴弦上一按一捺,再反手一拨,便如几只蝴蝶在琴弦上飞舞,一股清爽的音符破空而起,她神态中仿佛有一种对周遭一切事物漠然不理的毫不在乎,但又似沉浸于琴中什么事物以致对一切都不再感兴趣……
刘三儿迫不及待的第一个把骰子往桌子上一扔,掷地有声,但焉能压住妙美琴音。
三、四、五,十二点大!
诸人目光纷纷投来,神色各异。
卧槽,不要这样搞我,我要的一、一、一,三点呢?刘三儿心里暗骂。
杜全知见了,不禁好笑,也抓起骰子随手一扔。
二、三、六,十一点大!
虽也是大点,但起码比刘三儿的小,不免有些得意。他俩现在比的不是谁大,而是谁小。
一串琴音如流水不断,节奏忽急忽缓,忽快忽慢,每个音律都有着意犹未尽的余韵,让人心痒难止,恨不能举手狂歌,以舒胸臆……
美公子叶枫掷出骰子,四、四、四,十二点大。居然是个豹子。虽然点数和刘三儿一样,但豹子显然更大,她面上一阵得意。
神华门陆古下一个掷出,三、四、六,十三点大,对此,他面色如常。
终于有比自己大的了,刘三儿总算松了口气。
琴音忽暗,若有若无,高尖处轻巧,低哑处婉转,教人不得不全心全意去期待,去品尝,体会那音符后的空山鸟语,澶澶水声……
身着白色袈裟的青年和尚觉远掷出骰子,一、二、二,五点小。
觉远顿时脸色难看。
重红袈裟和尚志明掷骰,一、五、五,十一点大。
志明神色自然。
琴声再急,恍若惊涛裂岸,浪起百丈,天地间风起云涌,雾霭彼岸,隐含风雷,浑若万千潮水扑面袭来,永无止歇……
黄色袈裟和尚惠存掷骰子,二、六、六,十四点大。
惠存见诸人目光,不禁老脸微红。
黑金袈裟和尚云松掷骰子,三、六、六,十五点大。
和尚哈哈一笑。
琴意再缓,气氛柔雅,好象夜空中忽又放晴,风卷残云,星辰迁变,散尽无痕,点点星月在逐渐漆黑的广阔夜空中姗姗而至……
广成子掷骰子,五、五、五,十五点豹子,全场目前最大!
广成子面带笑意,对诸修士投来的目光均不在意,唯独看着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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