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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
他走到吧台边坐下,向面容奇怪的酒保打个招呼,这个高个子的家伙左半边脸奇怪地消失不见了,像是被利刃整个削掉,就连头盖骨都瘪下去半截,伤口覆盖着层层叠叠的肉色瘢痕,不知道他是怎样用半颗大脑、一只眼睛、一个鼻孔和半张嘴巴生活到现在的,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名叫吉斯的家伙用教科书般的英语致以问候,顾铁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握握对方的手:“你好,來杯双份的苏格兰威士忌行吗,这真是漫长又混乱的一天啊。”
“当然。”半张脸的吉斯转身去倒酒,
顾铁转了半个圈儿,向酒吧里的男人们挨个点头致意,除了他自己和酒保之外,酒吧里还有两个打桌球的男人,和一个伏在小圆桌上睡觉的男人,打桌球的两人冲他挥挥手,显得比较愉快,睡觉的男人打起了呼噜,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用脚趾头也能猜出这个地方是他们的据点了,顾铁转向爱娃,用英语开口询问,
十二岁小女孩端起一杯烈性朗姆酒喝了一口,这个画面看起來充满不协调的美感,“这里是我们的酒吧,我们是幽灵的右手。”她同样用英语回答,
“什么意思。”这个回答让中国人更糊涂()了,
“而你,顾铁,是我们一直在等的人,,,或者叫你‘亚当’更合适。”爱娃眯起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