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第2/3页)刀试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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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撞破南华门,一去数百丈。

    然而不等唐秋空回神,一道人影便踏江破空而至,一拳轰在唐秋空的胸口,真气本就未曾回复的唐秋空,被直接一拳轰砸入一侧的堤岸,而后,中年男子再次出现在唐秋空身前,一拳接一拳,毫不留情地砸下,历经春神江百年侵蚀而不溃的青石堤岸,出现无数细碎裂纹,绵延数里。

    直到唐秋空的双眸空洞无神,中年男子才停止了动手。

    “咳咳……”唐秋空不断咳嗽着,有无数脏腑血块从嘴角滑落:“怎么,不打了?”

    “不用了!”中年男子似没有听出唐秋空的嘲讽之意,淡淡道。

    “怎么,堂堂的魔山无极殿殿主明长风,什么时候成了心慈手软之辈?”唐秋空继续嘲讽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但江湖素来讲究一个动手不动口,但动不了手时,动动口也无妨。

    闻言,明长风看了一眼唐秋空,冷冷道:“待会三个一起杀,省得麻烦。当然,也顺便送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咳咳……”唐秋空轻咳几声,讥笑道:“时间已经很久了,想来,她们娘俩早就逃走了吧!”

    明长风摇摇头,嘲弄道:“都说你唐秋空聪慧过人,原来也不过如此。你不会真的以为只有我一人前来吧?”

    “我知道。”唐秋空嗤笑一声:“只是凭那些人,该拦不住浅月才是!这,想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是的,他们拦不住。”明长风冷冷道:“那些人,本就不是去杀她的,而是我故意送去给她养剑养意用的。素雪剑这六年来没出过鞘,我知道她在养千秋一剑,来对付我!”

    “这又如何?”唐秋空不解道:“她这一走,天大地大,你未必能找到她们!”

    “我又何必去找,她自己会来!”明长风没有理会唐秋空,继续道:“她是我徒弟,从小跟着我长大,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她!”

    “哦,她已经来了!”

    明长风抬头,一个女子从坍塌的门楼间缓缓行来,素衣如华,不染风尘。

    “师傅……”浅月在城门六丈外站定,望向踩着唐秋空胸膛的明长风,神色复杂,一边是养她育她的恩师,一边是她相濡以沫的丈夫,都是她的亲人,但现在却偏偏是生死大敌,世事无常,也造化弄人。

    “浅月,素衣雪月称无双的江湖白浅月,不该是这样的!”明长风看着布衣荆钗满脸疲惫的女子,轻叹道。

    闻言,白浅月神色复杂:“人都是会变的,曾经我为师傅而活,现在我希望能为我的丈夫和孩子而活,还望师傅成全?”

    白浅月单膝跪地,看着明长风恳求道。

    “人都有为自己而活的权利,可惜,你是魔山之人,是我明长风的弟子,就注定这一生要为魔山的利益而死!”明长风叹息道:“你是我明长风最得意的弟子,就让我看看,你六年年蓄气养意千秋一剑,究竟有何威力?”

    白浅月咬咬嘴唇,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头,而后站起身子,右手握住腰畔的素雪剑,眼神逐渐变得古井无波:“如此,弟子得罪了!”

    明长风头,负手向一旁踏出两步,端立于春神江的正中央。

    此时,白浅月手中的素雪剑已出鞘三寸有余,剑气雷音铮铮清鸣,纵横捭阖,但却始终萦绕身旁丈尺,不溢不散。

    素雪剑剑长三尺,两年养剑意一尺,六年三尺剑意一千秋,剑出就是一剑霜寒十九州,春秋甲子大风流。

    负手而立的明长风双眼微眯,身上的气势亦愈发雄浑壮阔,身后的春神江无风而起波澜。

    素雪剑出鞘,白浅月身旁弥漫的剑气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一柄雪白长剑,平平递出,雷声大雨小。

    然而,素雪剑每进一寸,就有剑气借势而生,三尺九寸剑,就是九重天阙九霄天,煌煌压落明长风。

    “好!”明长风赞叹一声,弯腰轻掬春神江水,水中有十五明月圆润如玉盘,掬水亦揽月,而后明月砸天阙。

    白浅月剑气构织的九霄天,如同柔软的素花笺,被明月生生砸了个通透,而后继续向前,砸塌女子身后春神城的半阙城墙。

    白浅月口中有鲜血溢出,面容苍白,但眼神却明亮如昼,左手执鞘平伸,右手执剑轻折,素雪剑归鞘,漫天散逸的剑气亦随之归鞘如归家,春神城中再无半分狰狞。

    然而,明长风却神情凝重如水,缓缓转身,眼眸中,从北向南的春神江中,不断有剑气从江底跃出,汇聚,十里春神城,十里春神江,就有十里剑气凝聚一剑,从北向南,直刺向南华门的自己。

    气机感应中,那柄长剑已经锁定自己,无论如何闪避,他都无法躲开。然而,他既是明长风,又何须怕,何须躲?

    明长风深吸一口气,胸腹瞬间鼓胀大如十月怀胎的孕妇,有龙吟虎啸声声从其腹腔间传出,十里春神城人人可闻。继而,明长风双臂高抬如擂天鼓,狠狠砸向脚下的春神江,十里春神江轰然而震,如一条锦绣斑斓的彩带,被扯将起来,砸向十里春神一剑。

    轰鸣声中,明长风扯起的斑斓彩带,直接被白浅月锋锐的剑气撕裂成无数段,春神江畔的酒肆人家,再度被殃及无辜,无声中沦为一片废墟。而直面十里春神一剑的明长风,则在江水彩带被撕碎时,双臂交叠于胸前,如镇天门。

    十里春神一剑,过天门而难入。

    明长风身后,那座本就残破的春神城楼,直接倒塌,脚下春神江,掀起百丈浪涛。而后良久,剑气消散,水流复归平静,只余下残破不堪的春神城和春神江上的三人。

    白浅月轻咳两声,手挽素雪剑,没有理会横亘于前的明长风,行至唐秋空身旁,而后靠着他缓缓躺下。

    唐秋空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浅月,笑问道:“这一剑我怎么没见过?”

    闻言,白浅月难得舒颜一笑:“从乘船进入春神城起,每行数米,我都会在江底种下一缕剑气种子,十里春神城,十里剑气种;若我们出了北英门,这招就谓之无名,若出不了北英门,这一剑就名曰归家园。”

    “好一个归家园!春风绿,何时归吾家?但有你在,又何处不是吾家?”唐秋空大笑道:“只是可惜了我们的孩子。”

    “他会有幸福美满生活的,我相信!”白浅月笑着执起唐秋空的手,轻轻道。

    “我也相信!”唐秋空握紧白浅月的手,两人相视而笑。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若不能与子偕老,便执子之手,与子同死!

    看着执手相偕而死的两人,明长风轻咳两声,抚了抚胸腔,显然方才白浅月十里春神归家园一剑,并不是那样好接。而后,明长风长叹了口气,缓缓道:“那个孩子呢?”

    此时,有数名黑衣男子从城楼废墟中行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唐秋空和白浅月,脸上露出一抹欣喜,躬身道:“孩子被白浅月抛入春神江中,我等被其缠住,等脱困后,孩子已然不知被江水冲往何处!”

    “如此说来,你等还没找到了?”明长风挑眉,看到眼前的人头,嘴角掀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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