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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碎屑与风雪交舞,一层层碎石屑,一层层风雪沫,混在一起,说不清是黑,还是白。
碎石风雪停息后,州狱门头上,赫然凹陷下去了一片;那头狴犴,已然消失不见。
老刘头有些费力地直起身子,抬头看了看那头被自己千刀万剐的狴犴,咧嘴笑了笑,而后重新弯折下身子。
不是他不想昂首挺胸,看起来威风潇洒一些,只是这二十几年的生活和担子,已经压折了他的脊梁和那口千秋气,腰杆和肝胆,都已经折了。
苦笑一声,老刘头低垂下头,将双手拢进羊皮破裘里,抬脚,准备向州狱里走去。
然而,老刘头抬起的脚步,却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而后慢慢放回原地,转身间,他先是看见了一双脚,再是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有些惫懒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