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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背后藏,捻复弦弦忙;
金戈铁马壮,银甲染红霜。
台上的女子,倏忽间将怀中抱着的琵琶挽至身后,左手从下托住琵琶,右手从头顶落下捻住琴弦,右手臂上缠绕的白绫,将女子的左腿缓缓拉起,女子的身躯也随之微微前倾,白绫如弦,人如弓;而那火红的衣裳,映着白绫,如殷红的鲜血。
而那挽至身后的琵琶,在女子右手看似胡乱急促的捻复抹挑下,却如一曲“将军令”,雄浑而波澜壮阔,梦回吹角连营,金戈铁马诉征程。便是那女子夜夜思念的男子,从边军,话征程,累累森寒骨,银甲染红霜。
闲来声微歇,无声胜有声;
红鸾帐里暖,簪头血月寒。
金戈铁马的雄浑壮烈后,琵琶声骤歇,台上女子轻拂红裳,掩面白纱随风而逝,露出一张宜嗔宜哀宜怨宜悲的面容,红唇如火,却是哀愁悲怨。
宛若女子在父母的逼迫下,嫁给一个自己从未谋面的人,新婚之夜,红鸾帐里,女子轻抚着远在边关的情郎送给自己的簪子,哭着,怨着,笑着,无怨无悔地刺进了自己的心脏。那一瞬的悲哀愁苦,令英雄楼里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叹息悲哀。
弦起白马来,细细话离殇;
曲终弦音断,惊梦如来生。
在众人沉浸在那无声胜有声的悲愁中,感受那份无奈哀怨的爱情时,琵琶声又骤然响起,急急切切,宛若一匹白马从边关而回,声急,马急,人急。
然而,等到功成名就,回到那心爱的女子身旁时,看到的却是枯冢白骨,红颜已逝,唯有那私私切切的无尽思念和悲伤,逝者已逝,活者难忘。
忽然,一声惊雷响彻,弦断,白绫裂,方自陷入那思念和悲伤中不可自拔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弦断裂帛惊雷声震醒,环顾左右,方才知,原来那一曲琵琶语,一曲离殇事,只不过是红尘一梦。
然而,虽是琵琶声歇,虽是惊梦醒人,但那种真真切切,扣人心弦的悲伤哀怨氛围,却依旧让众人沉浸悲伤不已。
希望着,期盼着,来生,有情人能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