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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取力量，就能培养出一个太阳灵。”
“不过，人类血脉复杂多变，太阳灵的血脉也未必单一，显然你就走上了不同于德拉的道路。”
“血脉有数百种变化，纯化一种，让其余的数百种蛰伏，我怎么可能用一个魔药配做到如此复杂的控制？事实上，我不断地调整药剂配，才使得血脉纯化和蛰伏。”
托佛抬起头，扫了眼维克多，笑容戏谑的问道：“殿下也能看到血脉？不知道，在你的眼中，血脉是什么样子？”
维克多想了想，如实道：“我看到的是两种不同的颜色，红色和暗金色。”
“呵呵……能看到血脉的颜色，也很难得了。”老巫师矜持地点点头。
维克多先前声称自己可以看见血脉，还把人类血脉融入了灵血脉，托佛一百个不相信。他现在又称人类血脉是红色，太阳灵血脉是暗金色，更加印证了托佛的看法。
血脉又不是血，肉眼无法观测的存在那有颜色？简直是胡扯！
兰德尔殿下像孩子一样吹牛皮，活了一百多岁的托佛也不想拆穿他……毕竟是看着他长大的嘛。
“包容导致多样，多样导致可塑，可塑因为稳定……非常自洽的理论。”维克多赞叹点头，托佛对人类血脉研究非常深刻，令他感到敬佩的同时，也获益良多。
维克多通过虚设灯塔，向上堆砌，心求证，去伪存真的式，探索世界的奥秘。托佛关于人类血脉的研究为他补上了一块拼图，也推翻了一个假设。
他最初假设造物主演化始祖神灵，始祖神灵繁衍血系种族，人类也有自己的始祖神灵。但托佛对人类血脉复杂多样性的描述似乎指向另一种可能智慧种族源自同一个祖先。
这就和7年多以前，老食人魔的法相互印证了。它当时对埃德：我们有共同的祖先。
埃德大师表示老食人魔拥有血脉传承远古知识的能力，要求布鲁斯活抓它，结果它被妮可给宰了，埃德为此还纠结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维克多现在想起来也觉得非常可惜，老巫师时日无多，那就更不能错过了。
他决定抛出一点猛料，引起托佛的重视，敲了敲桌子道：“我要把我的扈从叫进来。”
托佛点点头，表示同意。戈隆侯爵起身离开屋，没过多久，他带着卡里古拉回到屋内。
“阿卡，把手放在桌上，让这位大人摸一摸。”维克多吩咐道。
“哦。”
阿卡乖乖地将常人两倍大的手掌放在桌上，眨巴眼睛，满脸好奇地看着老的不像样的大人。托佛按着卡里古拉的手背，又用力摩挲了几把，稀疏的白眉毛都纠成了一团，隔了一好一会，才收回手。
维克多冲扈从点点头，挥手示意道：“出去吧，离屋子远点。”
卡里古拉如蒙大赦，弓腰缩头，呲溜一下钻出木屋，动作迅捷连贯，一气呵成。戈隆侯爵不禁多看了他一眼，暗忖道：骑士也不过如此，可他有这么大的身躯……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一个人类就算长得高大，怎么可能有野蛮人的力气和体魄？”老巫师满脸震惊，转头对着戈隆道：“单论力气和体能，他只比你差一点点，已经超出了凶暴战士的极限。”
戈隆不禁动容，望向维克多，问道：“殿下，卡里古拉他……”
“别急。”维克多微微一笑，对托佛问道：“大师，人类能变成野蛮人吗？”
老巫师仔细想了想，摇头叹道：“我做不到……改变现实的魔药或许可以。”
“魔药与巫师改变现实的巫术有关，那巫师能让苹果变成一块肉吗？”
“当然，巫师的天赋千奇百怪，把苹果变成肉的巫术也可能存在。”托佛大师点头道。
“我也可以让苹果变成肉。”在两位奥古斯特惊疑的目光中，维克多又补充了一句：“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用苹果喂猪。”
托佛和戈隆顿时就傻了眼，黄金骑士最先反应过来，皱眉问道：“维克多，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显示你的智慧吗？”
“殿下，相信元素海有意识吗？”
戈隆非常肯定的摇头，“没有意识。”
“但在我看来，我们就是元素海的意识，每个人，每个生物，每个灵魂都是世界源的意识！”
奥古斯特家的两大巨头面面相觑，托佛眼神深邃的道：“殿下，您的内容很深奥，我们有点跟不上您的思路，请您继续宣示您的观点。”
为什么就不能配合一点震惊莫名的表情……维克多腹诽了一句，继续道：
“世界源构成现实世界的无数法则，巫师运用法则可以改变现实，我们也能如此，差别只在于过程，意志、原理和结果没有质差异，都是对世界法则的运用。而我们自身也是世界的映射，心灵为主宰，血脉为法则……我们同样可以改变血脉法则。”
托佛陷入深思，戈隆侯爵的眼眸转为纯正的土黄色，声音低沉的道：
“你掌握了教会的心灵秘法！”
“不，我开创了心灵血脉秘法。”维克多淡淡道：“卡里古拉炼了我的心灵血脉秘法才变得如此强壮，我也正是凭借心灵血脉秘法，融合了人类与灵血脉。这就是我给你们的证据。”
戈隆侯爵默然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您是怎么做到的？”
维克多浮起淡淡笑容，颔首道：“告诉你们也没关系，纳尔森自创了一套只适合凶暴战士修炼的桩法，图尔南斯对它进行了修改，我在他们的基础上，加入冥想法，以心灵为主宰，身体为世界，血脉为法则，模拟世界濒临毁灭，主宰调动法则……然后，我看到了枯萎的人类血脉和生机勃勃的灵血脉。”
戈隆侯爵一字一句地吐出骑士公认的秘法：
“生！死！试！练！”
“更高级，对普通人同样有效，纳尔森的实力也有了巨大进步，他还设计出战熊和狂猿秘法。”维克多道：
“我以卡里古拉为案例，将他们称为心灵战士！”
“心灵战士……媲美骑士的战士？”戈隆侯爵表情终于变得复杂，苦涩道：“佃户制是为了这股新力量而设计的……大家都在猜殿下的目的，原来，您在开创一个新的纪元。”
维克多微笑道：“西尔维娅还不知道呢，两位大人是除纳尔森之外，同时知道这件秘密的两个人。”
戈隆侯爵的心情立刻大好，笑着道：“维克多，你心灵血脉秘法能够让骑士模拟生死试炼的过程，意义重大，影响深远，我代表所有的骑士向您表达崇高的敬意。”着，他站起身，郑重地行了个骑士礼，又道：“但心灵血脉秘法目前不适合让更多的人知道……”
托佛插口道：“殿下一有用得着我的地，您请直，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替殿下办到。”
“大师慧眼如炬。”维克多先拍一记马屁，正色道：“心灵血脉秘法的冥想阶段非常困难，除了我之外，纳尔森和卡里古拉都进入不了生死寂灭心理状态。我想研究一种神药剂，帮助他们进入冥想……”顿了顿，维克多苦恼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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