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卷 第四十三章 逍遥周游行(第2/3页)天师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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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累得那个停车场的管理员担心了一周时间,原因是,在夜里十二点时清点交班时,明明这天有三百六十三辆车领了排停车牌进入了停车场,然后有三百一十二个车主牌子缴回把车开出去了,这么,车场里应该是还有五十一辆车子,其中超市上住宅楼业主的车子有四十七辆,那还有四辆就应该是外来车辆。

    这进车场一点车数时,却只有五十辆,少了一辆。当时停车场管理员就头大了,少了一辆车。再一查停车牌,发现少了一张牌上记的是奔驰豪华轿车。这是怎么回事呢?少了一辆车?他们开始怀疑是被盗了,生怕车主会拿牌来取车。这下他们可要赔得破产也付不清了。然后,他越想越怕,连忙去大厦保卫科取来了监视录像资料。

    在查看了这一天的出入口监视录像后,这个管理员吓坏了。果然发现用那个牌子进去的奔驰车,可查完了所有出去车的资料并没有那奔驰车。这车就在停车场里消失了?这是怎么搞的这管理员根本想不通。他只知道,如果有人拿着停车牌来,他又交不出车的话,他这辈子算完了,那车子他再干十辈子的工资都赔不起。

    当然,大师他们是不会拿着这车牌子去取车的。而车场的停车极限就是一周。在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周之后,那管理员才真正地放下心来。不过,这明明白白开进车场的一辆车怎么就平白无故地就消失了呢?这档子怪事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超市确实有不少好玩的,光是琳琅满目的商品就让大天师看得差点花了眼。好在他的购买**不强。不然整个商场他都能买下半个来。三个人在商场里转了一圈,在果蔬区看到了他们道术空间产出来的水果也赫然在货架上。不过看商标却不是他们仙果公司的,倒是上海金果集散市场批发出来的,虽然价格比较贵,买的人可不少。

    要不是大师他们感到道术空间产出来的果子残留有微弱的道术波动,还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产的。想起来应该是赵一福几个在仙果公司收购去的那批货,不知怎么地又转回南昌来卖,就是贵得离了谱。大师犹豫着是否要通知卡拉比发些货过来争市场。

    不过逛来逛去也不是没有收获的,现代的衣服大天师或是不习惯,只要不外出他必定是披道袍的,不过现代的鞋子就比以前的合脚。大天师花起钱来倒是一点不节省的,试着合脚,就花了两千买了双“老人头”皮鞋。大师和剑客一般都不舍得买的,尽管现在他们的钱也不用算着花了,还是在心中保留着节俭的习惯。

    “天师,你不是说修行要修心吗?你买这么贵的鞋是不是有点有违常道?会不会影响修心?”大师问道,大天师微笑:“需要就买,又不是没能力买。怎么,觉得我花钱多了是不是?这钱也不是偷来抢来的,喜欢就买这也是自然随xìng的心境,与修行无干。”大师想想也是,不过想到中国的穷人还多,这钱这样花是不是有点过分呢?

    他还在想着呢,大天师用通心术收到了这念头,笑着说:“怕钱多了会咬手是不是?不会建一个慈善会救苦救穷积你的功德啊,不过,这是佛家才喜欢做的事,咱道家好象不常做这个啊。”被提醒后,大师就拿起了电话,打给张天诩,给他说了这个意思,张天诩听了他的话马上表示无比赞同,说他们会一起讨论办慈善公益的问题。

    在电子柜台,大天师看中了一支可以充电的强光电筒,于是就掏钱买下来了。现代工具也是很方便的,虽然用道术手段不是做不到,不过能这些工具就不用花费力气了。大天师有云根据大道无为的思想来论,学会偷懒也算是符合道家修行方法的嘛。

    出得超市,走在了华灯已上的街道,三人在讨论要不要去吃饭。这几天这班人都成功地辟谷了,不过此辟谷不是指什么都不吃的那种,而是大家都改成吃自产的水果度rì了。其实很多水果是能吃饱人的。本来最坚持要去大吃一顿的是剑客,他拉开一个不错的餐厅的玻璃门后被里边的油气肉香一冲,觉得一阵倒胃口,就放弃了坚持。

    于是,三人悠然地拿着水果边吃边走在大街之下,大天师很得意地在看着街上的人流,刚入夜,街上行人不少。现代不同古时,自从电灯出现以来,街灯就把城市的黑夜照亮。从此人们就有了丰富的夜生活,特别是工作繁忙的打工一族,白天要忙着上班,夜里吃饱饭后就出来散步,逛逛商场或是找点娱乐活动。

    在被迪厅门口的劲爆音乐和那些穿着“简陋”(大天师用来形容那些穿着布料极少的女式xìng感衣服的词)的女人吓了一跳之后,大天师怎么也不肯进入那些传出“鬼哭狼嚎”一样歌声的k时不断开地,所以,夜里也有车到站。别看夜了这火车站里倒是人头涌涌。

    看到车站里这么多人,大天师好奇地看了一下,剑客转了一圈,发现去běi jīng的火车再过一小时就时站了。大家一合计,就去问还有没有软卧票,如果有的话就不妨走一程。结果,问到还有,于是车票买到了这后,三人踱进了该次车的专用候车室。

    火车站的候车室其实是一个很复杂的地方。这不,他们才进去就听到里边大吵的声音,人头汹涌乱成一团。三人好奇地挤上去看时,人群中间是两个衣冠楚楚的汉子在殴打一个衣服破旧的男子。最让大天师好奇的是,边上有几个穿制服的显然是jǐng察,竟然是很消极地在叫那些人冷静一点,没有上去制止殴打的现场。

    这是怎么回事?不用问从旁人对打人者的喝彩和议论声中,他们听出来被殴打的是个行窃失败的贼。刚才衣服破旧的人在两个衣冠楚楚的家伙经过时撞了他们一下,然后,两人就发现钱包和车票丢了。于是追上拉住疑心是贼的破衣服汉查一下,没想到就在他脚边不远处找到了一张车票,却搜不出钱包来。于是就开始了殴打。

    看着那两个人把那个衣服破旧的人拳打脚踢,那人鼻血横流根本没有了反抗的余地还不停手。大天师有点不满意了,“是贼也不用这样打吧,这人又不是做行凶抢劫的,jǐng察就在边上,就不管管么?”大师和剑客也有点愤然,后者甚至想cha手管了。

    一个旁观的人听了接口说:“被打的是在这候车室里丐讨的流浪汉,车站派出所遣送好多了,可不断有新的来,jǐng察管得烦也不愿理了。现在倒好,倒来个做贼的,捉住了自然要让他们吃些苦头的。让人打断了脚,以后怕就不会再来了吧。”

    剑客斜眼瞟过去,见说话的旁人也是衣冠楚楚,却是个商人的样子,不禁问:“你怎么这么清楚?”这个旁观的笑了:“我跑生意的隔三岔五地出去,常来这里坐车呢,这车站我都熟得和家一样了。这些流浪汉我也见多了,开始还施舍过钱呢。”

    正说着,那个被打的流浪汉突然奋力挣扎,从两个殴打他的人的手下逃出来,可是两个汉子并没有放过他,一个重重地在他的背上踹了一脚,让他失去平衡,绊在地上不知是哪个候车室的行李上,偏偏他双手两边想捞一点东西缓冲时只扶到了光滑塑料排椅没用上力。登时头下脚上地向地上栽去,肯定会把脸着地,不头破血流才怪。

    眼见这个流浪汉就要一头撞在候车室的水泥地板上,离他最近的剑客还是耐不住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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