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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贵既委屈,又气愤,毕竟年岁大了,而且在当地颇有名气,哪能受了这气。
“他们请的是什么人啊?”李德深赶紧问。
“是一个比我还岁数大的老头,随身背着一个大木箱子。那个老头看起来,挺自信的,说起来,人也不错,他对我说,让我不用担心,他心里有底。不过奇怪的是,我问他他是干什么的,他却说他是一个鞋匠!您说,他一个鞋匠,凑什么热闹啊!最重要的事,那老头要的价,死贵死贵的,几乎是原先的两倍,这不坑人吗?”
“鞋匠?”李德深咂摸地说。
牛奋斗心里一动,嘟囔了一句:“不可能吧?”
然后转头问刘福贵:“那个人的箱子上是不是写着一个“西”字?”
刘福贵大惊:“你怎么知道,不过不是写上去的,是刻上去的。当时我还纳闷呢,平白无故的,干嘛刻那么一个字!”
牛奋斗点点头,颇为肯定地说:“这就对了,好了,你们也不用担心,他不会乱来的!”
一句话把大家都说蒙了,哪跟哪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