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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好象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啊。”
老韩头瞬间已经恢复正常,正色道:“你小子不要胡猜,看我不打你的屁股。”
张冲更加坚信这里一定有问题了,但他很清楚,只要是老韩头不想说,谁都别想从他嘴里得到一点消息,便转过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怪声怪气地唱起来:“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我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马车来得很及时,没到正午,便到了门口。叶承强和马立松问清楚了,便急忙跑回来报告,几个人草草吃了几口,便收拾东西,和老韩头告辞。老韩头经过刚才的事,表情一直怪怪的,也没有多说,只嘱咐了几句要自己小心之类的话,便任他们下山去了。
车把式的手艺不错,一路狂甩马鞭,日头还老高,便已经到了野鸡凹的山下。四人下了车,直奔他们的院子而去。到了院门口,张冲不觉一楞,原来王大壮正笔直在站在大门口,虽然表情肃穆,但怎么看都不象是个哨兵,更象是一截匕首戳在地上。
张冲忍不住要笑起来,可没等他把表情换过来,王大壮却突然立正,举起手来,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互行军礼是准备秋演时,张冲亲自要求。过去了这么长时间,队伍也散了,再见到军礼真有些生疏了。好在当时练得认真,张冲和大河只楞了一下,也都反应过来,齐齐地停住脚步,立正站好,举起手来,正儿八百还了礼。
叶承强和马立松以前倒是见过张冲他们行过这种古怪的礼节,只是觉得好玩,并没往心里去,现在身临其境,自然手忙脚乱,只能胡乱地举了举手,脸不由地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