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情形非常熟悉,避开了水师的耳目,三转两转就到了河边的小码头,不过他们还是来晚了,战斗已经结束了。
也是大河等人命不该绝,负责领兵打扫战场的校尉与大河是生死之交,小六儿在暗中见那校尉看着大河的尸体掉眼泪,便横下心来赌一把,于是走出来与那校尉交涉,那校尉果然通情达理,在他的掩护下,小六儿和白玉山将大河等人转移了出来。
白玉山家世代行医,在清溪镇上有家祖传的医馆。到了他祖父时,莫名的起了场大火,将医馆烧成了平地,按照义州的规矩,医馆起火,就表明祖师爷不赏饭吃,从此便不能再做这一行。白玉山的祖父和父亲除了医术又不会做别的营生,只能坐吃山空,家道一天天败落了下来,等他父母去世后,自己就只能沿街乞讨了。
虽然白家不再开医馆了,但这祖上留下来的手艺却传承了下来,白玉山从小便跟在祖父和父亲的身边,耳濡目染,医术倒比寻常的郎中还要高些。毛豆和大河身上都随身带着些银两,白玉山有钱抓药,把他们医好,也不是件很难的事。
张行会是内奸,张冲始终都觉得很费解,这里面肯定有故事。鉴于毛豆等人的伤势,张冲只好带着大家折回黑泉的邓家祖宅一边让他们养伤,一边四处打探消息,很快就锁定了重点的嫌疑对象--陈有。
“这件事不管我的事。”陈有知道有些事打死都不能承认,只要承认了,肯定就会被打死,虽然被上了型,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硬着口拒不承认。
“不管你的事,又管谁的事。”张冲慢慢地嚼着羊肉,轻声细语的问道。
“冲爷,清溪那边打起来时,我们没有过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被杜春秋的人堵在双河了。你是不知道,杜春秋的人猛得很,咱们山上的兄弟根本就不是对手,一直被他们压着打,要不是撤得快,只怕所有的人都得扔在双河镇了。”
“你说的没毛病。不过,有一点我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还想请陈队副指教。大队人马过不了双河,而陈队副一个人却能在双河镇横着走,大宅子住着,听说顾管家还帮你买了三十亩水田。”张冲脸色一变,就筷子啪地摔在桌子上,冷声喝道:“究竟他杜春秋是傻子,还是我张冲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