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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告一段落。纽约市长发表讲话：“上星期，纽约举行了世界智力大会。我们请来全世界五十位顶尖天才，包括战败的德国与奥地利。智力大会有各种高难度竞赛，包括算术、几何、函数、逻辑、密码破译……最终荣膺第一名的，竟是一位中国的年轻人。他毕业于英国剑桥大学，拥有物理学博士学位，他叫李垄。”
纽约市长特地拿出一张白纸，分别用中英文写着“李垄”。
刚与欧阳安娜跳完华尔兹的年轻男子，走到宴会厅中央，接受全体宾客们的祝贺。
李垄先分别向纽约市长、中国外交团的团长鞠躬，又朝目瞪口呆的安娜挤了挤眼睛。
“很荣幸，今晚能参加中国外交代表团的宴会。晚生李垄，即将去欧洲拜访爱因斯坦先生，向他讨教广义相对论与量子力学。作为客居海外的中国人，我衷心祝福中华民国国运昌隆，收回理所应当的国权，巴黎和会上的各国首脑，尤其美利坚合众国的威尔逊大总统，能为中国伸张正义，为世界谱写和平！”
他先用字正腔圆的北京话，后用标准的英语伦敦音，确保在场每个人都能听懂，再次赢得一片掌声。最后一句，明显针对日本总领事的讲话，一时间抢剧头。
对方按捺不椎：“李先生，我也听说了世界智力大会。可惜所有比赛项目，都来自西洋世界，没有我们东方的游戏。否则，说不定我也会来报名。”
“东方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