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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有脚步声。秦北洋立即后退,躲藏到对面篱笆丛中。
‘门’开了。
一个‘女’子,仿佛一绺烟雾飘出‘门’扉。烟雨‘蒙’‘蒙’,越秀山下,她穿着岭南‘妇’人的衣裙,二十出头年纪,自来卷的乌发挽在脑后,白皙皮肤近似透明,有着与九‘色’相同的琉璃‘色’眼珠子。
欧阳安娜。
第一次见到她,六年前的上海虹口,海上达摩山,为修复刚从白鹿原大墓挖出来的小镇墓兽,十七岁的安娜,像一道光,‘射’入十七岁的秦北洋的心里。
人与人的相遇,就像上帝掷出的骰子。无法预料也无法算计,这个点数一旦投出,无论天涯海角,日月变幻,都再也无法改变……
这才是秦北洋必须在广州单独停留的原因。
他想要见一眼安娜,哪怕远远地窥视。
视线穿过篱笆墙的缝隙欧阳安娜没带伞,走过‘门’前的小径,伸手拨‘弄’着芭蕉叶,任由雨水淋湿自己。
‘门’里冲出个男子,身着广州革命军的制服,帽徽是国民党的青天白日。他也不过二十来岁,个子很高,容貌俊朗,配上这身军装真是鲜衣怒马。他匆匆地打出一把油纸伞,为妻子遮风挡雨。
他是齐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