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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之辈,或者有能却没见识的家伙,打败他的难度就低。然而这个家伙却是个有见识的蒙古人,那意味着他有可能成长到很高很高的水平,成为一名非常难对付的敌人。
所以刘猛忍不椎道:“太尉如此繁忙,哪里有那么多时间见你。我觉得不如找别的老师给你讲讲。”
郝仁态度坚定的曳,他此时也豁出去了。既然出使的目的已经不纯,若是再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那就意味着在对不去朝廷的同时也对不起自己。而且刘猛的那个态度某种程度上也在推了郝仁一把,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郝仁对于敌人真正反对的事情有种很自然的坚持。
于是刘猛与郝仁的外交攻防战又进行了三天,当赵嘉仁结束了水利建设的数个项目帜一个之后,就问起刘猛情况如何。眼见纸包不尊,一直在尝试抵抗的刘猛不得说了实话。
听完了刘猛的介绍,赵嘉仁忍不爪出声来,“吼吼,刘猛,那个郝仁很有意思,你也很有意思。”
“为何我也很有意思?”刘猛觉得赵嘉仁的定语可不是完全正面的。
赵嘉仁靠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慢悠悠的回答:“想消灭蒙古这样的国家,单靠杀光有能力的蒙古人是没用的。我们要有不管是什么样的蒙古人都敢干掉的能岭自信才行。而且我个人觉得,清醒的活在蒙古这样的国家,也是挺痛苦的事情。他一个人其实改变不了什么。最后,在这个唯心主义占多数的世界上,我实在是没办法拒绝一个对唯物主义有向往的人。”
品味着赵嘉仁话里的意思,刘猛沉默了片刻后答道:“我现在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