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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已经下令,凡是官员家庭出身,只要此次家里当官的直系亲属没有追随朝廷,就一概不给参加考试的机会。那帮投的自然不用讲,刘景文这种没跟着朝廷走的也一样。
虽然心中对这个政策也不认同,吴潜却没办法找出否定的理由。他只能把这些给自己的徒弟说了。刘景文听完,已经是泪流满面,他跪地哀求道:“老师O师!我家二郎素来爱国,他和范天顺的儿子还是同一个老师∠师,范天顺是范文虎的亲侄子,范文虎乃是大宋奸,大奸臣≡太尉能对范天顺的儿子网开一面,我可没有投敌啊D怕是我不再做官,与大宋两清,却不能株连到如此地步♀不是我们大宋的祖宗家法。”
听弟子连赵家的‘祖宗家法’都给搬了出来,吴潜心里面更是难过。大宋的确不怎么株连,但是赵太尉也算是在气头上。在福州没有出什么力,吴潜却知道赵嘉仁到底有多大力量≡太尉与之前的大宋权相不同,他手里有航海行会,有能养活几十万人的大产业。
要人有人,要兵有兵,钱粮不缺≡太尉就是要好好泄愤,吴潜也没办法。他只能对自己的弟子说道:“你就认了吧。今年肯定不行。”
不过自己的弟子毕竟是弟子,吴潜有些迟疑说道:“你若是真的想给自己的子侄某个出路,不如去当兵。”
“当兵?”刘景文重复了一下老师的话。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家老师也许和赵嘉仁一样想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