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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理念不足以支撑现代民族国家。
当斗争的对象从明刀明枪的敌人变成了旧势力，赵嘉仁所能依靠的已经不再是刀剑，而是需要看他能写出多少西，能实质性的建立多少制度。思想上的斗争比明刀明枪的战争更激烈，更持久，更难分胜负。
“官家，却不想敌人是谁么？”秦玉贞轻声问道。
“敌人是谁不重要。关键是看我能否利刃在手。若是手持利刃，便有无数敌人，只要一个个与之交战即可。若是手无寸铁，想什么都是白搭。”赵嘉仁鼻子埋在妻子衣服里，听起来声音沉闷。
“那……就没必要这么熬夜，去休息吧。养蓄锐之后白天再忙碌也不迟。”秦玉贞轻声道。
第二天醒来，赵嘉仁觉得神不错。到了书房收拾稿的时候他粗略的阅读一番，就忍不住笑了。现在看来，通篇稿里面充满了各种预设立场以及欲加之罪的感觉。既不从容，也不大气。
把稿撂在桌上，赵嘉仁觉得自己之前也许想太多，做的太少。只要高丽人到了，肯定有人会试图在高丽人的事情上捞点政治好处，赵嘉仁没必要和战争时期那样非得料敌机先。等有人这么做的时候再明确的应对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