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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家伙杀人的模样。经过一座桥的时候,郝仁看到有受伤装死的蒙古人从同伴的尸体旁边抬起上身,向路上的郝仁呼救。
郝仁刚勒住缰绳,马匹还没完停下,就见旁边跑出来一个真神教老太太,她举起一根木棍就狠狠打在受伤的蒙古人后脑勺上。那蒙古人剧痛之下大声呼痛,老太太举着棍子接连打下去。若行凶者乃是年轻人,郝仁大概立刻就拔枪射击。面对一个老太太展现的狰狞面目,郝仁第一时间脑子里是混乱,而不是杀意。
就在此时,从旁边冲出些真神教教徒。他们手中拿着蒙古弯刀,一刀切开受伤的蒙古人脖颈,然后向着郝仁冲过来。郝仁的侍卫连忙拔枪射击,同时大喊道:“王爷,咱们赶紧走。赶紧走。”
郝仁看自己救不了什么人,一咬牙,催动马匹就走。好在侍卫的左轮都是从大宋进口的,虽然昂贵却很好使,近身的敌人都被打中受伤。郝仁他们的马匹催动起来,顷刻就把追赶他们的敌人抛在身后。
到了驿站附近,却见里面已经杀声大作。那些穿着蒙古服饰的人拎着武器撵着穿了真神教衣服的人杀出来,其中有些竟然是郝仁的侍卫。应该是驿站遭到进攻,这些卫队都有兵器,立刻实施反击,随即将作乱的真神教徒杀的落花流水。
勒住马匹,郝仁看着这帮蒙古男儿砍瓜切菜般收拾着那些真神教徒。看到郝仁他们的服饰,便是不认识郝仁的蒙古人也自然的绕开。郝仁也不去打搅众人,这样明确的分清楚敌我很好,乱动很容易就引发误解。
没多久,只见一个穿蒙古袍子的男子跑到郝仁身边。郝仁的侍卫没太注意,郝仁倒是皱起了眉头。那厮在上风头,靠近的时候就有一股膻味飘入郝仁的鼻孔。郝仁忍不住就握紧左轮。那厮抬起头,露出一张真神教徒的脸,在他举刀的同时,郝仁也举起左轮。枪声响起,那厮的脑门上就中了一枪。
侍卫们大惊,他们没想到需要他们保护的郝仁却成了他们的保护者。郝仁板着脸道:“走,咱们先进驿站。”
驿站里面地上有许多死者,穿什么衣服的都有。有人正在紧张的控制局面,郝仁看着那些家伙的脸,勉强放下心来,至少拿着武器的家伙都没有其他模样。回到郝仁住的院落,院里的侍卫听了郝仁的声音后,惊喜的给他们开门。不等侍卫讲述发生了什么,外面就传来人喊马嘶的声音。
很快就就有蒙古军冲进来,为首的见到郝仁,连忙上前行礼,“请问是郝仁王爷么?”
“是。”
“我们前来迎接王爷去金帐。”
这场骚乱从早上开始,蒙古军到了下午才初步占领了街道。郝仁待在金帐皇宫里,看着那些陌生的人跑来跑去,心中着急,却什么都做不了。在巴格达,他只是一个客人而已。
好在金帐这边的官员还算知道怎么办事,在郝仁他们饥肠辘辘的时候送来了饭菜。饭菜很不合郝仁的胃口,他也不敢去质疑。刚吃了几口,就有官员跑来问道:“是郝仁王爷么?”
“何事?”
“大汗请王爷过去。”
郝仁又扒了几口饭,跟着官员走了。等他到了忽必烈面前,觉得肚子里面很饿。又饿又不想吃饭的感觉让郝仁非常不舒服,他甚至想向忽必烈大汗讨杯水喝。然后郝仁就听忽必烈大汗语气严厉的问道:“郝仁,你昨天和答剌麻八剌一起吃饭了?”
“是。”
“你们都吃了什么?”忽必烈继续问道。
“这个……”郝仁也记不清楚昨天到底吃了什么,昨天主要是谈话,太多事情远比食物更让郝仁记在心头。最后他只能道:“大汗,臣昨天与皇子谈很多事情,臣记不清楚到底吃了什么。”
“和你吃了饭之后,答剌麻八剌就中毒了!”忽必烈怒道。
郝仁听了这话大惊,这可是个非常严厉的指控,某种意义上是在指责郝仁投毒。郝仁脑子快速旋转,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在众多念头激烈碰撞下,郝仁突然想到一件事。是忽必烈安排郝仁去见答剌麻八剌,是答剌麻八剌请郝仁吃饭。就算是下毒,也该是答剌麻八剌给郝仁下毒。怎么轮到郝仁跑了万里之遥,向没见过几次面的族侄下毒。就算是下毒,郝仁也没理由把自己给搭进去啊。
然后郝仁的思路总算是恢复了正常,他问道:“大汗以为是臣下的毒?”
“哼!你呢?”忽必烈恼怒的反问。
自己当了这么久的君主,郝仁见识过太多没证据的互相指责。指责双或者一都是信誓旦旦的表示,对干了某种人神共愤的事情。经历了这些之后,郝仁不得不明白,这是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的事情。随意郝仁虽然受到惊吓,却意外的没有害怕。他感觉忽必烈的语气中并没有真要指责他的意思,忽必烈大汗此时只是真生气了。
所以郝仁答道:“回禀大汗,臣以为大汗不认为是臣下的毒。”
“哼!”忽必烈恼怒的哼了一声,大概是表示认同郝仁的法,又或者只是想发泄一下怒气。
郝仁听忽必烈很器重真金的二儿子答剌麻八剌,现在忽必烈年事已高,答剌麻八剌大概就是忽必烈归天之后的下一任大汗。此时答剌麻八剌遭人下毒,忽必烈大汗当然会气的七窍生烟。
“大汗,臣只是昨天见了答剌麻八剌,若是大汗想问我昨天发生了什么,臣当竭尽所能告知大汗。”
郝仁这话并没有让愤怒的忽必烈更加生气,忽必烈就问道:“你觉得谁会有可能。”
“定然是对答剌麻八剌心怀恨意之人。或者是遭过答剌麻八剌处罚之人,又或者是因为答剌麻八剌而利益受损之人。”郝仁谨慎但不隐瞒的答道。
忽必烈思忖了片刻,也不什么了。这话虽然正确,却和没差不多。答剌麻八剌处罚过许多人,光是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大汗,就定然成为许多人的眼中钉。这些人的名单列出来,大概十几张纸都写不完。想从这么多人里头找出凶手,只怕很难。
“大汗,臣今天早上从答剌麻八剌府里出来。见到真神教徒四处杀人,臣觉得投毒的主使者也许不是真神教徒,但是做这些的只怕就是真神教徒,至少是与真神教徒关系莫逆之人。”郝仁继续道。
“你怎么知道的?”忽必烈皱着眉头问。
郝仁就把昨天见到的事情讲了一下。答剌麻八剌应该是在向郝仁表达善意,但是对于家里的仆役却也太过于狠辣。而此时街上看到的局面,真神教徒们也已经普遍敌视蒙古人。虽然不知道背后的主使者是谁,但是能够利用的人手大概只有真神教徒。
听了郝仁的分析,忽必烈的怒色已经消退。他叫过一个年轻的侍从,下了些命令。等侍从走了,忽必烈沉默一阵后道:“你知道王陆去世的消息么?”
郝仁听了这消息后心中一阵难受。王陆也是郝经的弟子,给忽必烈当了几十年侍卫长。以前郝仁得到王陆许多照顾,同门过世,自然是心中难受。
看郝仁那神色,忽必烈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可没有王陆知道我的心意。”
郝仁也不知道忽必烈这是单纯的感叹,又或者是话里有话。所以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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