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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招待所里出来,鲁达跟着警卫员进了另一座楼里的办公室。鲁达当兵时候的排长在里面等着,这位前排长现在已经是少校营长,他也不寒暄,开口就问道:“鲁达,依照你的记忆。少林寺存储经的藏经阁在什么位置。”
“排长,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我们要保护佛教经典。战斗一开始,肯定要先攻入藏经阁,保护典籍不遭受战火。”
鲁达这个俗家弟子去少林寺是习武艺,连寺庙都没怎么进去过。听了老排长的话,鲁达沉默不语。他当时西瓜大的字识不到一箩筐,哪里知道藏经阁是什么。沉默一阵,鲁达问道:“排长,咱们部队到底是想去少林寺做什么。你这么问,我都糊涂了。”
新的宋军建立的基础完来自当年的,这样的血脉继承,让宋军战前会告知部队很多西,排长来不太想太多,但是看着鲁达那军人的端正坐姿,他觉得不清楚也不合适。于是答道:“这次作战两个目的。第一个是要让少林寺把土地交出来。你复员这么久,应该知道朝廷土地国有制。土地只是归国家所有,不再被和尚们用来刁难嵩山地区的百姓。第二个,战斗打起来,要保护经。”
“经是少林寺的经吧?”鲁达对此不理解。
老排长只能先介绍一下玄奘西天取经,带的梵经翻译后开始流传,“朝廷并不是要夺走经,只是要把经先抄录。保护化。抄完之后会还给和尚。”
“经就是少林寺的,这岂不是强夺?”鲁达表示了反对。虽然明着是反对‘强借,实际上鲁达是因为香火情,并不想看到少林寺被军队摧毁。
“你在部队里面了化,乡之后了那么多农业技术,你觉得这好不好。”
“当然好。”
“你能到这么多,是朝廷把自己知道的知识和化教给大家。朝廷知道了,你就知道了。保护少林寺的化遗产也是如此。朝廷知道了,天下都知道了。这就是天下为公。”
鲁达对这番道理的核心内容,‘朝廷知道了,天下都知道了完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甚至连不想宋军与少林寺开战的坚持都有些动摇。不想见到两边打仗只是一种能的反应,却不是一种理由。
即便如此,鲁达最后还是实话实:“我不知道少林寺的藏经阁在哪里。”
去过少林寺藏经阁的人并不算太多,但是对朝廷来讲,这个数量并不算少。鲁达答了问题之后的第二天,一些电报就传向杨铁心这边。朝廷通过渠道得知的消息开始汇总。
在鲁达与老排长谈话的房间旁边,里面是一个地形沙盘。根据去过少林寺的人提供的内容,复原了少林寺的建筑体系。这是宋军攻击固定建筑群时候的必修课,即便对面只是一群和尚,宋军也没有丝毫放松。
这边的宋军开始做战争准备,少林寺的和尚们也在开会。作为强硬派代表的智空大师瞪着一对牛眼,面对智深大师喝道:“你的都是屁话,若是没有了地,咱们少林寺这么多僧人,都吃西北风么?”
两位大师都是少林寺里面德高望重的大和尚,各自有一众追随者。听智空大师如此讲话,智深大师的支持者已经变了脸色。智空大师却根无所谓的样子,从金国覆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十年。这一批少林寺的大和尚从出生到现在,都活在少林寺割据地的时间里。什么赵官家,什么大宋与少林寺有什么关系。
以这样的人生经历,智空大师和他那边的人都觉得。连蒙古人都没有动少林寺的土地,凭什么赵官家敢动。
智深大师并没有口出恶言。他朗声道:“宋军杀的蒙古人积尸如山,咱们少林寺才几多人马。能坚持多久?”
智空大师继续他的态度,“嵩山是咱们少林的前院,少室山乃是少林的庭院。咱们守住各路山口,也可以诱敌深入,包抄歼灭。却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少林寺上万僧兵,官军们哪里是咱们的对手。”
这番热情到傲慢的发言得到了不少大和尚的支持。在过去六十年中,许多土匪等势力都曾经打过少林寺的主意,每次都被大和尚们杀的七零八落。官军又能如何,只要和少林寺正面作战,少林寺一定不会失败。
智深大师看那些大和尚们敌视的态度,念了声‘阿弥陀佛,就不再话。
等他到自己的禅房,支持智深大师的和尚们都聚集起来,焦急的道:“智深大师,为何不与那些人争论。咱们只怕真的打不过官军。”
智深大师再次无奈的念了句佛,“阿弥陀佛,什么都没用了。我等现在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去后山防御。”
那些机灵的已经明白智深大师的意思,不过这时代有见识的人比较少,能够当机立断的人更少。很多和尚并不知道智深大师想什么。这时代西游记并没有出来,智深大师当然不知道菩提老祖面对孙行者只习长生之法的坚持,做了棒打的暗示。但是智深大师却知道,他除了逃走之外别无他法。想逃走,大大咧咧的跑路也不现实。只能接着防御的理由到外围,然后跑路。
除了智深大师这种坚持认为无法获胜的家伙,智空大师这种坚定认为可以打败外来敌人的家伙,还有一派是智源丈这种骑墙派。所以丈此时还在派遣人前去各地,试图服其他寺庙能够联合起来一同抵抗朝廷收土地的暴政。
智源丈觉得天下寺庙若是能在这个时候联合起来,就可以利用煽动起来的广大佛教信徒们让朝廷改变想法。
此时智源丈的使者就出现在开封大相国寺的丈面前。大相国寺的丈听了智源丈使者的讲述之后,让人先把少林使者安顿下去休息。等少林寺的人离开,大相国寺住持立刻道:“丈,咱们把此人送去官府吧。”
丈摇摇头,“送去官府之后,难道被官府咱们与少林寺勾结么?”
住持一时无语。大相国寺这边当然不想放弃手里的土地,但是不放弃又能如何。嵩山那边并没有见识过宋军的残暴。攻破开封之后,当时宋军允许和尚道士超度,大相国寺的和尚亲眼见过皇宫阶梯上流淌下来的血水瀑布。见过城内数万蒙古军的尸体。蒙古军以肆虐百姓出名。宋军严谨侵害百姓,却以肆虐蒙古军和杀戮非汉人出名。
大相国寺丈最后命道:“告诉少林寺的使者,我们乐见少林寺打败宋军。不过我们大相国寺实在是爱莫能助。开封礼佛的百姓都不会起来对抗朝廷。”
在洛阳的白马寺,寺里面的丈也没有把少林寺的使者送官。洛阳白马寺位于河南省洛阳市老城以1公里,洛龙区白马寺镇内。创建于汉永平十一年,中国第一古刹,世界著名伽蓝,是佛教传入中国后兴建的第一座官办寺院,有中国佛教的“祖庭”和“释源”之称。
丈也没有让使者下去,他简单的讲述了当年他见识过的黄河战役中,宋军攻破洛阳城,歼灭数千蒙古骑兵的往事。那时候现在的丈还没当上丈,被派去打探局面。他没赶上战斗,只是亲眼看到了结果。数千人马铺成的地,看上去极为惨烈。
让白马寺现任丈最难以忘怀的,则是宋军的战后处置。“当年宋军命被俘的蒙古军挖坑,把死去的人和马埋在里面。最后留下一些坑,把那些挖坑的蒙古人尽数击毙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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