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五五:预言【大章】(第2/3页)恶魔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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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安德森在后面偷偷笑着装做没听见。

    克里斯提娜继续走着,声音却拔高了不少,“我说,我觉得他算的可能很准,但是他不给我们画,可能是因为这幅画对于他来说,真的就像他所说的那样,我们如果先画了出来,他会有风险。”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待他?”安德森疑惑的问,“那个人,不是很可怜?被你这样欺负。”

    “其实光看他那一下摘星手,就觉得很不简单了。”克里斯提娜说道,“你知道吗?狮心是没有占卜师的,那是雷顿王国才有的一种职业。我小时候身体不好,父亲为了治好我的病找过无数的医师,炼金师都治不好我,但直到有一天,父亲为我带回了一个占卜师,他用一副牌为我占卜,并告知父亲,我的病不久之后就会有人来帮我医治的,并让父亲不要担心,但你知道后来那个医治我的人是谁吗?”

    “医治你的人是谁?”安德森好奇的问道;

    “就是泰茜导师。”克里斯提娜说道,“是占卜师们提前告诉我的,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所以现在我能和你走在这条路上啊。”

    “厉害。但....”

    “谁!”克里斯提娜突然转过身,视线越过安德森看象了拐角处。安德森反应慢了一拍,也跟着他的目光一同转身,看向了拐角处;

    说来也奇怪,虽然太阳已经西沉,但这个时间原本街道上结束了一天工作的人正是回家的时候,按道理来说人因该很多才对,今天怎么人这么少。

    安德森和克里斯提娜看着街角有些出神..

    突然之间!电闪雷鸣,两个人顿时被这一道沉闷的雷声吓了一跳。

    安德森看着克里斯提娜问道,“你别说,你不喊那一声,我刚刚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克里斯提娜点了点头,但视线一直盯着街角没有放松;

    片刻之后,见街角一直没有动静,克里斯提娜对安德森说道,“我们走慢点,我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跟着我们。”

    “轰隆”又一声巨响,一道惊雷落下,暗淡的天空顿时明亮了许多。

    安德森和克里斯提娜缓步向前,天空开始下起了大雨,雨珠连绵不断,催的行人想回家的心思更重了。

    他们开始小跑了起来,被人盯梢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了。

    等到他们到了家,压抑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但他们的全身已经湿漉漉的了。

    庄院里有些冷清,亚莫斯和博伦还没有回来,虽然食物已经放在桌上,只有骑士们想雕塑一样站在屋檐下,向安德森和克里斯提娜点头示意。

    两人顿时心中感觉安生多了,当然只差一顿热水澡。两人相视一笑,似乎看透了对方的心思;一人拿走了一副画后,起身回自己的房间拿干净的衣服,打算洗个热水澡。

    ..................

    .................

    直到晚间的冥想练习结束,亚莫斯和博伦都没有回来。

    ‘也许是和泰茜导师一样被大领主叫去了吧。’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安德森不禁这样想着,窗户被风吹开,大雨被带进了房屋,安德森起身去关上窗户。

    关上窗户,起身回到桌前,安德森轻咦一声,原本卷好放在桌上的那副空白的泛着油光的预言画已经被打了开来。

    「也许是被风吹开的吧。」

    安德森坐上椅子,翻开了书籍,开始温习功课。

    但可惜,今天状态不好,始终读不进去;那张被重新卷起来的纸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安德森拿起来它,又放了下来,尝试着定下心神,继续看书去,但一闭上眼就响起了先知的表情和泰茜所说的那段话。

    心中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呼唤着他打开那张纸,填完他。

    悠扬的的钟声响起,整整二十二下,这是阿喀琉斯大教堂的钟声,风雨无阻,即使是今晚如此雷电交加的夜晚,雷声也不能组织钟声的响起。

    而安德森终于没有忍住打开它的冲动,拿起笔蘸上墨水开始在纸张上涂抹起来。

    被蜡笔划过一遍的纸变的很硬,安德森用一只手指摸着被涂上蜡的部分,将纸张按平整,一只手拿笔蜡层的边缘开始勾勒。

    为了避免把蜡划掉,他涂的很小心,所以进度十分的满,用了半个小时出了纸上的一角。

    握着笔的手已经酸胀无比,安得森放下笔开始欣赏起刚刚涂满的画中一角,这片被墨水占满的区域渐渐露出他原本的形态。

    效果令他满意,这一角能看个模糊,凭着直觉,安德森觉得这一角像是一面房间的墙角。这是先知涂抹的蜡层控制的结果,控制填画人的笔力非常精准。

    歇息片刻之后,安德森开始画另外一角,

    画了半小时,大教堂的二十三下钟声响起。

    这一角和上一角相互连接起来,形成了画卷的三分之一,能看出一个大概了。

    一张床,和上一脚相连接是一张,紧靠墙壁的床,安德森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有种束缚感,但安德森觉得这可能是他这辈子画的最好的一副画了。

    继续开始画,这次是右上角,这次是门的一部分,以及墙角。

    安德森不明所以,但已经上手的他渐渐摸清了门道,只要不是画在蜡层内这幅画就能在束缚感中画的很好,这让安德森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画家。

    这一次用了十五分钟。自以为轻车熟路的他继续开始填右下角。

    右下角太好画了,安德森觉得可能是右下角的东西比较少,先知在上面涂的蜡更像是一整块糊上去的,所以画起来非常轻松,描了五分钟就已经填完了,渐渐的觉得有些无趣。

    但,当安德森画完这一角后与整幅未完成的画连在一起一看,突然感觉到了心中升腾起可一种难以琢磨的恐惧感。

    他好像知道画的是什么了,但这种十分想要看到结局的心情让他不禁加快了速度。

    最后开始画中间。

    这一次他不想分两次画完,他想尽快知道这幅画到底想要告诉他什么!

    急切的辛勤使他画笔如有神,顷刻之间已经填出了个大概。

    风声呼啸,窗户被风吹开。安德森没有理睬,疯狂的下笔,飞快的作画。

    两个幽灵一样的东西浮现在画中,接着是桌子,些许雨点,成片的黑色墨水和白蜡构成光线的明暗。

    恐惧感越来越强,但偏偏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越来越近!

    还剩最后一部分.....

    这是最难画的一部分,安德森记得先知在中心的这一部分勾勒的笔画是最多的。

    沉默的画着,接着是背对着这幅画的手和脚、脑袋,坐在椅子上的背影,安德森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口中默念起了奥术飞弹的咒语。

    画中的灯火摇曳,似乎随时像要熄灭一样。

    钟声响起!整整二十四下。

    安德森画完了最后一部分。

    这是一个正在房间作画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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