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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海附耳笑道:“看到没有,到哪儿都是最小的。”
“去你的!”无玉道:“贾老板,请通融通融。”
他看了范银铃一眼,贾穗穗又望着他,又想起当初若不是他们六兄弟姐妹,贾穗穗就可能没命了,便道道:“哎呀,好,你们可以住下,穗穗,带他们去安顿,阿波啊,去外面把马车牵到后院马棚去。”
跑来另一个店小二,步刑杀道:“我去停车。”
……
贾穗穗带众人到了后院转入,进到个小房间,道:“几位请。”两排床铺展开,贾穗穗道:“实在没房间了,委屈一下吧。”这里的确够简陋,屋中还飘着淡淡的霉味。
司空玫为难的道:“这可怎么住啊?”
无玉道:“咱们野外都住过,这里算好的了。”
范银铃道:“可不是耍大小姐脾气的时候。”她指着最里面两座床铺,道:“小玫,咱们睡那里,中间隔两张床,无玉,你们三个睡这边。”
无玉笑道:“我想和你们……”话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个暴栗,范银铃道:“你们还未成婚,不可僭出礼数。”
无玉嘟囔道:“该出的……”司空玫冷哼,无玉笑道:“该是这样,无月师姐说的没错。”舍海笑道:“叫你小子色胆包天,你这师姐可真不是好惹的,简直就是母老虎。”
无玉压低声音道:“可不敢胡说,要让她听见,你可就糟了。”
舍海头,也有些惧怕,合十道:“说的对,说的对,出家人不该背后诋毁。”
……
步刑杀回来后,到晚饭时,众人在下面吃饭,此时人也不少,这等客栈小憩之时,闲谈碎语最是有趣。
贾穗穗凑过来问道:“范姐姐,你们也是要去太玄宫吗?可来的不巧,江姐姐三天前刚从外面回来,还看了我跟我爹。”
无玉道:“穗穗,是吗?”
贾穗穗给别桌客人递酒后说道:“她来的匆忙,待了一会儿就走了,然后说有时间就去太玄宫玩玩,她还给了我一块令牌,不过这店里生意这么忙,我们可没时间去。”
“令牌?什么令牌啊?”司空玫问道。
贾穗穗从腰间取出一块古铜色木牌,道:“就是这个,她说只要有这个,就可以随时上太玄宫。”
舍海笑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范大姐,你还真没说错,到这儿来绝对有收获。”
步刑杀道:“牌子可是别人的……”
“没错。”贾维过来道:“穗穗,快去招呼别的客人,我说范姑娘,你们是要上太玄宫,但是没有邀请函吧?”
贾穗穗答应一声,向他们使了个眼神,招呼别人去了。
范银铃喝了杯酒,道:“是又如何?”
贾维道:“但你们现在找不着江姑娘,所以想要穗穗手中这块牌子,我说的可不错?”
无玉笑道:“贾大叔,没错没错,来,坐下,我们喝杯酒。”他拉着贾维坐下,问道:“贾大叔既然你们不去,不去把牌子给我们,我们也可以……嘿嘿,是不是啊?”
贾维道:“呵呵,我可不是给你们送人情来的,不过你们想要也可以。”
“说吧,什么条件?”范银铃道。
贾维道:“咱们的恩怨既往不咎。”
范银铃道:“这么说,你不怪我打跑了温家的人咯?”
贾维道:“怪不怪的,其实那温家没几个好东西,打的好,只不过当中有误会罢了,我已经明白了,你虽然破坏了我的计划,但我也想明白了,如果那次照我所想发展下去,就算成功了,可穗穗又要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了。”
范银铃道:“我欠你们一个道歉,对不起,贾大叔。”
贾维笑道:“我原谅你了,不过若你们想要这块牌子的话,得要付出一代价。”
“是要钱?”舍海问道。范银铃眼神却有些古怪。
无玉道:“贾大叔是我们的故人,哪里有这么庸俗?”
贾维站起身来,抖了抖算盘,道:“小师父说的没错,是要钱,三千两。”
舍海叫道:“三千两,你穷疯了吧,你这家客栈值不值三千两啊?”
贾维道:“无所谓,我想这消息若走漏出去,别说三千两,恐怕三万……”话未说完,只见东边桌一人道:“三千两我买了。”
无玉道:“你买什么?我……”话没说完,看到司空玫一脸阴沉与警觉,便住了口。
那人身着黑衣,大约三十来岁,他走过来,低声道:“当然是牌子,太玄宫自由进出的牌子,老板说的好,不要说三千两,就是三万……”
“那我就出三万两好了。”门外走进一褐衣公子,风度翩翩,身后四个仆从,气息深沉,看来是他的仆从。
黑衣人见此,又畏畏缩缩退了回去。
贾维道:“公子里面请。”
那公子向范银铃和司空玫看了一眼,道:“老板,三万两卖不卖?”
他一个仆从道:“这位是诸葛兆公子。”
范银铃低声道:“这是个纨绔,是诸葛劳心的三子,平时作威作福,不是个好人。”
诸葛兆道:“老板,怎么样,三万两。”
贾维却是犹豫了,但还是叫道:“穗穗,把令牌拿出来。”
贾穗穗却是躲到范银铃后面,道:“爹,这怎么行?这是江茵姐姐给我的心意,咱们不用也不能把它卖了啊。”
诸葛兆的跟随道:“小姑娘,你想想,三万两银子,可以买多少个你们的店?”
贾穗穗道:“多少个我也不卖!”
“呸,丑八怪,诸葛公子看上了,卖不卖也由不得你了。”
贾维怒视过去,无玉喝道:“嘴巴总是不干不净的!”
那跟随道:“嘿,小子,我说你胆子挺大,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你们这些外头来的乡巴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范银铃身子一个闪动……
“啪!”的一声脆响,那个跟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打的他晕头转向,他骂道:“我C你们祖宗十八代,敢打老子?”他刚要拔剑,一柄寒钩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步刑杀道:“嘴巴最好放干净,这是银丰城,却不是你们为非作歹的地方。”
诸葛兆不忿道:“为非作歹,哼哼,招儿,去叫人来,把这店给我砸了!”
“是!”说罢,一个跟随风也似的跑开了。
那被打的跟随冷笑道:“等着,你们死定了,我不信你敢杀我!”
“你不信?”步刑杀眼中寒芒闪过,他虽然在连安寺住过,但出身步王寨的他杀人从来不含糊。
“等等,步刑杀,不要冲动。”范银铃道。步刑杀哼的一声,收回了手。
那跟随叫道:“你杀啊,我就不信你敢……”“咻……”他觉得嘴里进了什么东西,但那感觉一下子又没了,又想要骂,便表情奇怪的叫了起来:“哎呦,这这这……”他忽然手不往身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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