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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被冻住的骨髓全部暖融了,老公输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真是苦尽甘来啊,他发誓,若是能活着回到齐国,有生之年,再也不离开即墨半步。
“公输老大人,这是您的玉带,您的剑。”
帐蓬不大,热气腾腾之中,一直守侯在旁的媯离捧出老公输的玉带与细剑。老公输正在没命的搓身上的泥垢,乍闻之下,他呆了一下,慢慢的转过头来,凝视着自己的玉带和剑,眼里闪过一丝不易为人觉察的锐利。
……
一灯如豆。
当老公输踏入虞烈的帐蓬时,虞烈正在灯下拭剑,这是一把布满豁口的剑,沾了桐油的麻布一点一点抹过冷寒的剑身,倒映着奴隶领主的脸,左眼角又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硬直的面容,冷酷无情的眼神,这是一张兵家子弟的脸,而兵家子弟一般都是没脑子的莽夫,老公输心想。
“公输老大人,请坐。”
擦完了剑,虞烈将剑归鞘,横放在腿上,朝着老公输施了一礼。礼仪颇是周正,一举一动显得很有教养,可是那柄横在腿上的剑却在暗示着老公输莫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说吧,你为何要见老朽?若是想杀老朽,那就请你站起来。若是想谈别的,那就请你收起你的剑!”好生的洗了一通,穿上了锦衣玉带,公输老大人又做回了贵族,他不卑不亢的挺立着,仰着下巴,看也不看虞烈一眼。
虞烈淡淡的笑了一笑,把剑放在身侧,却并未起身:“今夜请老大人来,不为别的,只为老大人的性命。”
“嘿嘿,老朽的性命尽在将军之手,将军若想取,老朽随时恭候。”老公输冷冷的笑着。
虞烈摇头道:“老大人智慧过人,难道却不知,想要老大人性命之人,并非是虞烈,而是另有其人?老大人一生高风亮节,自是不惧生死,然而,人非喽蚁,除死之外,还有很多是值得用生命去换取的东西,譬如,老大人腰上的玉带与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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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感冒得厉害,头浑浑沉沉的,质量可能不佳,请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