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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大王们的脑袋。”
“愚蠢!”
慎夫子猛地一甩袖子,喝道:“好战者,必亡于战。况且,山高林深,你上哪去寻盗匪的脑袋?若是冒然进山,怕是有去无回,那时就是覆顶之灾!”
“嘿嘿。”
刑洛冷冷一笑,按膝而起,正准备说话。
殷雍微微一笑,抬起手来,示意刑洛坐下:“一路而来,从西到东,两百余里,我们共计遭受了十二次袭击,盗匪扔下了数百具尸体,却仍然不肯放弃。这是为什么呢?是为了我们的粮草而来?还是别有所图?若是为了粮草而来,应当知道他们是在以卵击石。若说是为了证明谁才是此地的主人,那又太过荒谬,山里的大王可不止一个,又是什么让他们沆瀣一气?”
儒雅的老者抚着三寸短须,睿智的目光逐一的扫过在座之人,最后停顿在了姬烈的身上。姬烈皱着眉头,眼角与脸颊上的伤疤轻轻的跳动。
良久,姬烈道:“有人希望我们知难而退,离开此地。”
“会是什么人?”殷雍紧接着问。
慎夫子冷冷的笑着。
姬烈道:“谁获利,谁为盗。”
“便是如此。”殷雍拍了下手掌,笑道:“诸位试想一下,我们若是知难而退,会退向何地?”
“流渊河南岸。”慎夫子立马接口道。
殷雍笑了一笑:“慎夫子所言正是,我们若是跃过了流渊河,想必纷乱的安国又将添上一把火。如此说来,谁将获利?”
“陈、召二位君侯。”慎夫子智珠在握。
殷雍笑道:“既是如此,那么我想,在没有达到意图之前,山里的那些盗匪根本不用我们去寻,他们必然还会再来,或许,就是今夜。”
姬烈看着自己的两位谋臣,脸上浮起了怪异的笑容,他说道:“大王们的脑袋得砍,海墙得筑,海鸟得杀,钻在泥洞里的人也得请出来。这里并不是我们的牢笼,而是我们的起,我们会用手中的剑赋予它和平。”
“要做到这一切,你还需要一个人。”殷雍笑道。
“谁?”
“桐华。”
殷雍的话刚一落地,一直搭拉着眼皮昏昏欲睡的蒯无垢便睁开了眼,英俊潇洒的白衣士子举了举手里的小酒壶:“是啊,很多时候,美丽的女子总是能带给人迷惑,人们会震惊于她的美丽而忘记美丽的事物背后,往往很危险。不过,我想有了她的帮助,那些老鼠们会少一些戒备,慢慢的从泥洞里爬出来。”
姬烈了头。
刑洛不屑地挑了挑眉,冷声道:“有些人,只会动嘴皮子。”
“很多时候,我的嘴皮子,胜过你腰上的剑。”
蒯无垢饮了一小口酒,脸上飞起了潮红,他淡淡的看了刑洛一眼,把目光转向姬烈。
“领主大人,你若不想被困在这里,那么,还需要一个人。”
“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