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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愚钝。”
薛郢桓面色一凝,认真说道:“此一时非彼一时。那时姜小子若是死了,我便可放出风声,使流言元珏宗纳才不得,便暗中杀人,如此便可损其声名。”
“可如今姜小子以弱敌强,杀了人,还安然离去,我便又可借此讽元珏宗门人不济,亦是为损其声名。”
薛郢桓一副自信之色,在他眼中,却是从未把姜离的生死放在心上。
“可袁真禹曾当众人之面,以人证指控姜离杀其亲友,这姜离却是不得人心。”
“呵呵呵……可是如今呢?众人只知元珏宗一个内门弟子,主动打上门去,却被低他一个境界的散修杀了。人们记得的,只会是胜者。”
萧玉岚闻言,思索了一会,又言道:“恩师,但这也不过一介练气修士之争,此事对元珏宗来说,不过如一颗小石子投入大湖,又能算的什么波澜?”
薛郢桓冷笑道:“这元珏宗近来已是太不安分,不管事情大小,我都需用上一用,千万颗石子,终能汇聚成山,平这一湖水,又有何难?况且,谁又知晓,这一粒微不足道的石子,不能掀起滔天波澜?”
萧玉岚头,片刻之后似是想起什么,言道:“恩师,还请恕弟子无礼,这是否有些太费周章?元珏宗说来,也需仰我琼华宗鼻息,我宗若想覆其山门,他又何如能挡?”
薛郢桓笑容一敛,意味深长道:“是啊,确是不难。可天下修士,若要覆我琼华宗,亦是不难。有些事,若非有一手遮天之能,又岂可只以武力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