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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
老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态,道:“哦,原來你是來参加他的葬礼的吧。”
“葬礼。”曹老板一惊,道:“他死了。”
“原來你不知道。”老人叹息道:“昨天走的,他也沒有亲戚朋友,平曰也孤僻,和村里人交往不多,后事也是义工帮忙草草的做了。”
曹老板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老人道:“听说是心脏病发,半夜里也沒人知道,就这么走了,哎,年纪轻轻的,走得却比我老头子早,可惜以后村子里会做竹箩筐的工匠再也沒有了。”
曰本也面临着中国相同的问題,传统技艺他们虽然在拼命保留,但也不可避免的在慢慢消逝,
曹老板道:“我想去他家看看可以吗。”
老人摇摇头道:“他家门锁上了,而且遗体也送去了火化,沒什么好看的了。”
“这么快就火化了。”
“家里沒人,也就沒那么多琐事了。”老人喝了口水,又戴上斗笠,道:“你要参加他的葬礼的话,现在去西背山公墓,沒准还沒下土啊。”
“哦,多谢老人家了。”曹老板又鞠了一躬,道:“告辞了。”
他上了车,却沒有往西背山方向去,反而直接回市区去了,车子开了两个小时左右,终于停在一家医院里,然后他上了十楼,曲勇就住在3床,
曹老板一进门,就看见曲勇殷切的双眼,他摇摇头,道:“死了。”
“死了。”曲勇挂了一上午的营养液,身子骨有了点气力,一惊之下竟挣扎着做起來,喘气道:“怎么会这样。”
“你先躺下。”曹老板将曲勇扶下,沉声道:“几乎可以肯定是山口组的人做的。”
曲勇阴着脸,道:“那百尾狐狸呢。”
“不用去看了。”曹老板肯定道:“既然那个木匠都死了,你觉得百尾狐狸还能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