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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就是昔年老不死的拿來号令岛上群雄之物,令牌所到,谁要是胆敢不从,格杀勿论,,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他说这话,明显带着讽刺的意味,况且这块牌子如此之大的威力,他偏偏就挂在一只猴子的脖子上,常年也不护理,下來黏上了无数的秽物,可以说是一种羞辱了。
“不过现在就是块猴子牌,他临死前沒什么东西落下,这件东西也本來就不是给我的,是我偷來的,当时我想借助这个令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人联盟起來,为的是一起逃出去,但可惜沒派是什么用场。”
“这牌子”曲勇用手垫了垫重量,道:“是真金,。”
疯子道:“绝对是真金,说起來,这些年,我都在想,到底他有沒有传了下一代岛主,如果说沒有,那每年入岛的人又是谁接进來的呢,如果说有,这些年來,那这个新岛主猜也该猜到东西在我手上,为什么不來我这里拿令牌呢。”
曲勇道:“也许,他们畏惧你的武功吧。”
“我的武功”疯子道:“我还有什么武功,一个沒用的残废,谁用着畏惧,他们不杀了我,就是因为谁都知道,在这个岛上,我上是铁了心,就是一样出去的。”
曲勇道:“这还有可能是,新岛主根本不需要这个东西,他想要做到的是怎么藏好自己,不要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如果他拿了这东西,招摇过市,用不着半天,整个禁岛上,只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疯子叹气道:“是啊,这样的解释()应该是对的。”
“好。”曲勇走小湖边,将那令牌放到水里清洗一番,道:“有了这一样东西,要取得绝大多数人的信任都不成问題了。”
“既然,你沒什么废话,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