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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一台超级电脑？”
“对！”
“那它真成一台赚钱机器。”
余生皱起眉，“我们似乎不心发现了一个惊天阴谋。”
秦楚没听懂他的话，于是问：“你打算怎么办？”
“把资料公开。”
“那你需要一个足够大的喇叭，好让城的人都听到？”
“记者招待会。”
车窗外暗下来，过一会，又亮起，轿车通过了一条隧道，当前面的绿灯转为红色，秦楚放慢车速，轿车稳当地停在等候区。
“联盟城变成一整空城了吗？怎么路上连一辆汽车也没有。”
听他一，余生伏在窗边，观察着周围，在傍晚的暮色里，红绿灯等候区里空空荡荡，亮起绿灯的车道也不见有汽车通过，只有路边招牌和头顶上的信号灯在闪烁。
“虽然不用挨塞车之苦，但这种气氛太诡异了吧！”秦楚的双手不自然地握紧方向盘。
“总有那么一个时候，你想聊天时，偏偏大家都不在线上。”余生，“但这个情况很快会过去，他们又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你面前，你看！它来了。”
秦楚顺着他所指望去，一辆红色的大卡车从后方驶来，高高的车身，大轮子在地上滚动发出一种响亮的胎噪。两车相距只有三百米，他发现卡车的驾驶位置上空无一人，它的车速一点也没放慢，似乎要冲红灯。
白色野车冲出隧道，李喻再也不用忍受单调的灯光，可以倚在窗边观看路边一闪而过的树影。路上没有其它车辆，行车系统也有点问题，比正常时缓慢许多，明明跟着余生的轿车出车库，一下子就被抛离了。
还没到红绿灯的等候区，汽车突然停下来。她望向前面，一辆大卡车横在路中央，长长的车身占据着整条车道。
“搞什么？”
她无奈地推开车门，向前走了几步，发现卡车头部被撞凹，一个车门脱落在地上，司机呢？不在车上，地上也没有。
李喻的高跟鞋踩上花坛，望向对面车道，一辆黑色轿车翻倒在斑马线上，四个轮子朝天，地上有一滩黑色的液体在扩散，旁边还有碎裂的后视镜。
“天哪！是余生的轿车。”她认出那个车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