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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问我什么，说吧，天上地下没有我回答不出来的问题，只有我能不能告诉你愿不愿意告诉你的答案。”刑氏十分嚣张地说。
杨开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我能先知道，什么是你能说的，又什么是你愿意说的吗？”
“这个嘛…不好说不好说。还是你先问吧。如果你刚好要问到我不能说或者我不愿意说的，那就只能算你倒霉了。”
“靠！”杨开心里竖起了中指，面上却只能保持平静，“好吧，我先问第一个，能不能告诉我巫族的长辈，也就是你说得巫族十二氏祖现在在哪？”
刑氏本来还笑眯眯的，难得好心情的样子。此时，脸色突然变了，阴沉得像块黑破布，当即就道，“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我知道你是替外面那个沉空污煞变的小家伙问的，你替我告诉他，他很好，很忠义，我很欣赏他。巫族的人不会白死的，让他自己保重好自己行了。”
“就这样？”杨开笑了笑，心中叹道，果真是这样，能说的话刑氏早在之前告诉他巫族来历的时候就说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他主动问起才说。
“对，废话少说，你的第二个问题呢？”刑氏冷声道，有些不耐烦了。
杨开听出了这种不耐烦，知道是自己触痛了刑氏的痛脚，便不再纠缠，直接道，“咒界在哪？”
“咒界？”刑氏略微惊讶了一下，冷笑道，“这个问题倒是为你自己问的。可惜啊，我是知道咒界在哪，却不愿告诉你。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不告诉你咒界在哪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不让你去送死。”
“开什么玩笑，送不送死是我的事，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知情人，你却不愿意告诉我，你耍我啊！”杨开急了，急起来也是牛脾气，也不管站在眼前的人是谁了。
“哼，耍你？没兴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索姓把话说得更直白些，你要觉得受打击我也没办法。就算我告诉你咒界在哪，你也找不到，扯白了，现在的你连去送死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