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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还有她温柔如水的目光……
“我是你的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而已，我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女人而已，我不需要有七情六欲，我不需要有喜怒哀乐，我只需要迎合你就行了，你若让我笑，我绝不会哭，你若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走。”感觉到顾寒在颤抖，埋首在他怀中的‘水幻仙’，不禁笑的越发灿烂，笑得越发邪、恶了。
“所以，顾郎，我亲爱的顾郎，既然你想重新开始，你想让我原谅你，行，我都会答应你的，因为我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一个下、贱到极的女人而已，这样的我，根本没有‘不’的权利，所以，顾郎啊顾郎，你想要我如何如何，我都会答应的，这样你可满意？”她踮起了脚尖，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极尽媚、惑的道。
“闭嘴，你给我闭嘴。”像是被她给刺激到了，顾寒怒吼着推开了她，冲着她扬起了大手，直直的往她的脸颊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终究没有落在她的脸庞，在他的手即将扇到她的脸颊时，他蓦然停了下来，只余一阵劲风，撩拨起她的发丝。
她没有被他的震怒的样子吓到，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他近在迟尺的大手，就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轻声道：“我错了吗？没有吧！毕竟，这些话可都是你当初亲口的。”
“对不起，我、我当时是无心的，我只是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才会出这样的话，我不是有意的。”扬起的那只大手无力垂落，顾寒不敢看她，将目光转移到别处喃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