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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能是我之敌手。但是……”
“至少你还活着，没有像凌轩一般……”然而素水柔的安慰，并没有起太大作用。
紫流觞放开启明剑，发出一声长啸，随即双手用力锤着地面。
素水柔从未见过如此暴躁的紫流觞。
紫流觞与启明剑的联手之招，不属玄剑山任何一诀，而这一诀也仅有素水柔、玄惊尘、岩谧与翼羽四人知道，其余人尚不知晓此招。
紫流觞将此招称为白境。
充斥着白光白芒的境界，在这个境界中，紫流觞便如同仙人一般的存在。
但今日却一败涂地。
如果仅仅只是一败，紫流觞绝不至此，其中定然另有隐情。
素水柔急忙由身后将紫流觞抱住，双手紧紧握住紫流觞不住砸地的双手，“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紫流觞喘着粗气，“启明剑灵……被夺走了……”
闻言，素水柔将紫流觞抱得更紧了，“没事的，我们会将启明剑灵重新找回的。”
紫流觞不住摇头，“她不是妖，而是魔。玄剑山绝无一人是她对手，就连我爹都不行……”
紫流觞的父亲便是掌门紫戊真人。
听闻是魔，素水柔强行压抑自己的情绪，尽量镇静道：“魔，任凭谁也无能为力，但是我们都不是一个人，总会有办法的。”
“除非有人成仙，否则一切都完了。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紫流觞癫狂道。
与妖狐一战居然让紫流觞有如此之大的变化，素水柔不觉眼眶湿润了，泪珠顺着脸颊而下，流出一道泪痕。
“流觞……求求你不要这样……”
“只要成仙，就能打败妖狐。”紫流觞依旧喋喋不休道。
“流觞，够了！凌轩死了，紫绫不知踪迹，若你变成这般疯态，我们该怎么办？”
言罢，素水柔将紫流觞的头用力扭了过来，自己的唇也随之贴了上去。
深情一吻，一吻情深，紫流觞缓缓回过神来，感受着素水柔的轻唇与泪水的咸味。
紫流觞移开嘴唇，将素水柔拥入怀内，轻抚着素水柔如绸缎般柔滑的秀发，轻声道：“对不起。”
声音已经恢复了以往之色。
素水柔连连摇头，道：“没关系，以我玄剑山之力斗一只妖狐，绝对绰绰有余。”
“是啊，她是魔，但终究只有一个，战胜她只是迟早的问题。”
两人沉默了。又相拥片刻，紫流觞才缓缓放手。
“要去哪里？”素水柔轻声问道。
“我们该去内院看看了。”说着紫流觞起身离去，却没有拿地上的启明剑。
一声轻唤，素水柔将启明剑递与紫流觞，紫流觞淡淡言谢，收起宝剑。
素水柔呆呆看着紫流觞的背影，即便剑中无灵，紫流觞也绝对不会轻易弃之。
曾经的紫流觞终究还是没能真正回来！